四个回合，三次传球，一次造犯规两罚全中。杜兰特命中一记中投，威斯布鲁克从底线杀进去打进加罚。

剩三分钟，雷霆落后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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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无欢的呼吸乱了，每次凌波微步发动，右腿从大腿根往下一路酸到脚踝。他退防的时候能听见自己的喘气声，盖过了球馆的声音。

科比在弧顶接球，面对杜兰特一个后仰，球在筐上转了半圈掉出来。伊巴卡抢下篮板。

段无欢已经跑到前场。

球到手，巴恩斯扑上来。段无欢右脚探出，巴恩斯横移，他脚尖在地板上一拧。

那一下他自己感觉到了，力道只出来七成。

但巴恩斯的两只脚还是岔在一起，往前扑了半米。

段无欢往里走了两步，急停。

拜纳姆没扑出来。

中投出手，空心。

101比101。

球馆炸了，哈登在替补席上跳起来，把毛巾往空中甩。

段无欢转身退防，右手撑了一下膝盖。

科比运球过来，费舍尔在弱侧拉开。科比背身顶了一下杜兰特，转身后仰，出手。

球空心进筐。

103比101。

剩五十一秒。

雷霆进攻，段无欢运球到弧顶。

三个人同时压上来，他被逼到左侧，球出手给杜兰特。

杜兰特中投打铁，加索尔抢下篮板。

湖人推反击，科比在右侧四十五度出手，球打铁弹出，威斯布鲁克抢下篮板。

剩十八秒。

布鲁克斯喊了最后一个暂停。

段无欢走回替补席，坐下，后背整个靠在椅子上。

汗从头发里往下淌，他抬手擦了一下，右肩牵着疼。

布鲁克斯把战术板举起来。

“最后一攻，单边。段持球，杜兰特底角，哈登弱侧四十五度，威少上线拉开，伊巴卡不要往里挤。”

哈登看了一眼板子。“教练，底角那两个位置留这么空？”

“就是要空。”布鲁克斯把笔一收，“他们三个人今晚都在段身上，你们几个的空位是段挣出来的。”

段无欢抬头。“三个人今晚扑我扑了四十分钟。”

布鲁克斯看着他。“你要自己投？”

段无欢没答，他站起来，往场上走。

走了两步，他回头。

“杜兰特。”

杜兰特抬头。

“你站到底角别动。”

杜兰特愣了一下。

段无欢已经转身了。

发球哨响，哈登在边线把球递给他，湖人的三个人同时往前压。

十六秒。

段无欢往前运了两下球，过了中线。

世界和平在正面，巴恩斯在他右侧一米半，费舍尔切在弱侧的传球线上。

十二秒。

段无欢站在弧顶，把球从左手拨到右手，又拨回来。

九秒。

他的右脚往前探出去。

世界和平的脚步压低了。巴恩斯的重心往前压。费舍尔往里收了半步。

八秒。

段无欢的上半身开始往右倾。

这个动作全场都看过。

今晚看过，第一场看过，第二场看过，湖人整个休赛期的录像里全是这个动作。

世界和平的右脚已经踩下去了，巴恩斯往那个方向铲了半步。

段无欢的脚尖在地板上一拧。

上半身还在往右，整个人已经甩向左边。

世界和平的膝盖朝一个别扭的方向拧了半寸，人往前扑出去，双手撑地。巴恩斯的两只脚绊在一起，肩膀先着的地。

费舍尔往段无欢的出手方向扑了过来，两条胳膊举到最高。

五秒。

段无欢没有起跳。

他的右臂在最低点往回一甩，球砸在地板上，从费舍尔的两条腿中间弹了出去。

底角。

杜兰特接球。

出手。

球在空中转了两圈。

唰。

103比102。

球馆的声音从地板往上翻，盖住了终场哨。

段无欢在弧顶跪了下去，两只手撑在地板上。他张着嘴喘，喘不上来，眼前的地板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