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秀兰的哭诉解释了罗秀英认罪的根本原因。”
“而叶蓁自己,她那完美的记忆,反常的情绪以及被我们戳穿谎言后的歇斯底里,就是她最大的罪证。”
刘宇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旺哥,明天该收网了。”
“好!”陈火旺重重地点了点头,也干了杯里的酒。
“明天,咱们就去会会那个毒蝎心肠的娘们!我倒要看看,当咱们把这些证据一件一件拍在她脸上的时候,她还怎么演!”
夜色渐深,大排档的灯光在清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温暖。
在2001年的这个秋夜,他们将用最古老,也最直接的方式,去执行一场,迟到了十六年的正义。
第二天一早,刘宇和陈火旺没有直接去找叶蓁。
而是来到办公室里,用粉笔在黑板上列出关系图。
“我们先假设,凶手就是叶蓁。”刘宇用红色粉笔在叶蓁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动机:因爱生恨。艾明远承诺娶她,但实际上只是在利用她,并且准备抛弃她,和香港女画商远走高飞。这一点,从她听到‘香港女画商’时失控的反应,可以得到印证。”
“毒药来源:费建军的中药房。”刘宇用蓝色的铅笔,在费建军的笔录上,画出“叶蓁”、“后门”、“纸包”这几个关键词,然后用一条线,连接到叶蓁的名字上。
“费建军亲眼看到叶蓁从他药房后门溜走,手里攥着一个纸包。虽然他不能百分之百确定里面就是毒芹碱,但结合案发时间,以及叶蓁的动机,这个推论的合理性,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作案时间和手法:趁罗秀英去厨房拿啤酒的空档,将毒药投入艾明远的啤酒杯。然后,用一个‘假装调整姿势’的动作,来掩盖自己的投毒行为,并制造不在场证明。”
刘宇又用蓝色的铅笔,在温淑华的笔录上,重重地画出了“假装调整姿势”这几个字。
“这是本案最关键的客观证据。温淑华的证词,戳破了叶蓁‘完美不在场证明’的谎言。她那个多此一举的动作,恰恰就是她作案的铁证。”
“栽赃陷害:事先准备好空的毒药瓶,趁机藏在罗秀英的床下。”
“利用罗秀英刚烈、善良且极具道德感的性格,让她在发现自己‘偷过毒药’,并且所有证据都指向自己的情况下,陷入深深的自责和自我怀疑,最终主动认罪。”
刘宇用红色的铅笔,在罗秀兰的笔录上,画出了“偷药”、“扔掉”、“空的毒药瓶”这几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