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远进了卧室,打开衣柜的时候,发现在他的衣柜里挂着林芝芝的睡衣,还有上次拿过来的几件衣服,真是碍眼,怎么到处都有她的痕迹,怪不得欧阳夏说别墅是你的,从结婚到现在,她一晚上也没在这睡过,第一天晚上是林芝芝阴阳怪气的给她赶出去了,第二天晚上她一看林芝芝在这,立刻就走了,现在自己看见这些林芝芝的东西,心情也不好,打开门叫陈姨:把路上这些也都打包,扔掉!看着心情就不好。陈姨赶紧上来全部拿走了,沈书远进了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陈姨已经收拾好好了,屋里完全没有了林芝芝的痕迹,东西都整理干净了,心情稍微好了点。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引他似的,推开了次卧的门,欧阳夏结婚当晚带来的行李箱还在角落里放着,打开衣柜,只有几件衣服,零星的挂着,床头柜上放着她跟朋友的照片,里面一男一女,自己显然不知道这都是谁,但可能对她很重要,要不然不会摆在这,照片里的欧阳夏笑的很自然,一看就很开心,无忧无虑的那种。沈书远看着照片也笑了,笑着笑着,忽然想起来,虽然结婚了,但两个人连婚纱照都没有,婚礼上好像有一张合照来着,他拿起手机翻着,是助理给拍的,发给他了,当时林芝芝在闹,他就没顾上看,现在翻出来看了一下,欧阳夏其实长的很漂亮,穿婚纱也好看,怎么现在看这么顺眼呢!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早上醒来一看,自己在欧阳夏的次卧睡了一整晚,奇怪的是,睡的很香,中间甚至连厕所都没去。
欧阳夏基本不认床,所以睡的特别好,她定了早上7点的闹铃,起床洗漱,8点钟崔健业准时出现在酒店楼下,看着欧阳夏神清气爽的出现在电梯口,心情马上就阳光起来了:睡的怎么样啊,祖宗,走吧,带你吃早餐。说着拉起欧阳夏的手,一边说,一边笑着走出酒店。
欧阳夏看着他就这么顺手的牵起她的手,并没有说什么,他们是朋友这没什么的。他们开车去了崔建业经常来的早餐店,为什么说是经常来的,刚坐下,老板就走过来了:哟,今天怎么带朋友来了,稀奇呀,吃什么?
“别听他瞎说,来一屉小笼包,要牛肉的啊,两碗豆腐脑!我没记错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