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吕量缓缓收敛红蓝灵力，紧绷的身躯彻底放松下来，眼底的挣扎尽数褪去，只剩认命般的决绝，“好，我给你。”

从命的肉身修复、筋骨重塑、生机再造，到性的灵魂篡改、记忆抽取、灵体稳固，每一个细节，他都缓缓道出，随着口诀最后一句入耳，八奇技，终于被徐延悉数集齐了。

徐延打开属性面板开始向着晶壁意识提交八奇迹——拘灵吞魂、灵力符箓、千锤百炼、洛书奇门、太虚洞观、灵力源流、不死不灭、性命双全，可直至提交完毕，没有半分提示音，也没有等来晶壁意识的回应，更没有预想中吞噬世界的动作。

他当即将视线落在面板的右下角的数值上，世界偏移量：82%，距离100%的脱离阈值，还差了十八个百分点。

凯瑟琳也知道徐延在获得全部八奇迹后，必定会进行提交，但迟迟不见回归位面的征兆，不由的沉下了脸，就连周遭空气都骤然一滞。

可徐延的神色依旧平淡无波，不见半分意外，显然对此早有预判。他心中了然，八奇技纵然是这方天地术的巅峰，囊括了生死、性命等诸多法则，却终究不是这方世界根基。

想来这方天地真正的定海神针是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龙虎道天师张子微。

张子微作为这方世界的气运之子，只要他还活着，这方世界就不会出现毁灭的可能。这也代表徐延等人想要离开这方世界回归晶壁位面，只有杀了张子微，让这方世界的希望破灭。

徐延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吕量，本来是想着世界都会被吞噬，就不用遵守诺言了，可如今世界还未被晶壁意识吞噬，那就要继续履行诺言。

他不动神色，对着吕量开口：“跟我们走，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吕量心里清楚，从交出性命双全术的那一刻起，自己已经没了退路，眼前的徐延就是他唯一的依仗。他压下心底的忐忑，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徐延没有回头，目光遥遥望向龙虎山的方向，那是天师坐镇之地。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没有半分波澜，却透着毁天灭地的决绝：“去杀一个人，一个能让整个世界毁灭的人。”

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吕家堡，直奔龙虎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