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字时,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你要彻底切断下界与上天的联系?你可知道此举意味着什么?日月星辰之力,乃是洪荒众生修炼的根本源泉。

一旦断绝,这股力量便会锐减,那些蛰伏在洪荒深处的隐修大能、妖魔老祖,绝不会坐视不管。

届时,天下必乱!”

面对妻子的惊恐,昊天却显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激昂:“我知道阻力巨大。

但老爷既然任命我为天庭之主,总理山河,这便是我的职责所在。

如今洪荒需要秩序,更需要天庭树立威信。

这是一次危机,更是一次扬名立万、确立天庭至高地位的绝佳契机。”

瑶池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但她眼中的疑虑并未消散:“即便此事可行,你也该明白,白锦不可能无缘无故帮你。

他从中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又为何偏偏选择在此刻告诉你?”

昊天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摇头:“或许……是因为叔侄情深?”

“荒唐!”

瑶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你们从未谋面,素未平生,哪来的叔侄情分?这分明是一笔交易。”

昊天耸了耸肩,眼神中透出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他的目的我不关心。

只要他的谋划合乎逻辑,只要这件事对我天庭有益,我便要做!至于其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瑶池望着眼前这位丈夫,只见他周身气势隐隐攀升,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风暴的准备。

她不禁在心中暗叹:洪荒大地,大能如云,这场博弈,注定不会平静。

“哼,区区劫数,也配让本座退缩?”

昊天嘴角勾起一抹桀骜弧度,随手斟满一杯琼浆,递至瑶池面前。

他目光深邃,语气不容置疑:“想要隔绝这天地因果,凡俗灵宝绝无可能。

我要那面素色云界旗。”

瑶池指尖轻颤,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新晋天帝。

片刻后,她袖袍一挥,一面不足巴掌大小的素白小旗凭空浮现,旗面云纹流转,隐隐透着混沌气息。

“拿去。”

她将旗帜扔过去,冷哼一声,“若是被天道反噬哭鼻子,别来本宫这里讨饶。”

“哈哈哈!多谢王母成全!”

昊天一把抓过信物,眼中精光暴涨,随即转身大步流星离去,连头也未回半分。

看着那道决绝背影,瑶池端起残酒一饮而尽,眼底满是忧虑与嗔怪:“没良心的东西……得了宝贝就忘形。

下次若真遇险,看我还肯不肯伸手。”

……

三日之后,三十三天重霄之外。

一座古朴祭坛悬浮于虚空之中,周遭灵气凝固成实质般的屏障。

昊天身着九龙金袍,步履沉稳地踏上台阶。

他双手抱拳,向着苍穹深处深深一拜,声音如洪钟大吕,震荡三界:

“天道为证,道祖鉴之!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元更代谢,万灵竞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