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家里来说,她的家庭地位也发生了很大变化。
以前那个继子徐承志,总是对她这个继母时常顶撞。
现在不一样了,称呼都改了,不再喊“许姨”,而是一口一个“姨娘”了。
“来来,疏月,快坐下吧。”
“妹妹回来了,正好正好!”徐承志也在一旁很热情。
秦疏月对三人点点头,嘴角牵起一点浅笑,敷衍一下三人的热情。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饭。
秦疏月端着玉碗慢慢吃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徐守业和许柔的问话,态度不冷不热,但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徐承志坐在一旁,一边扒着饭,一边暗中打量着这个继妹。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真是贵气养人。
这继妹刚来太虚圣地的时候,虽然也算个美人胚子,但多少带着点散修的土气。
如今成了金长老的亲传,随着身份和修为的逐步提升,这身段、这气质,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难怪连赵天麟对她神魂颠倒,非想把她弄到手。
……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太虚坊市外的牌坊下便站着一个人影。
徐承志早早地就等在了这里,他换上了一身青色锦袍,双手拢在袖子里,眼睛不住地往坊市门口方向张望。
不多时,一道剑光自空中疾驰而来,稳稳地落在坊市入口处。
停下飞剑,赵天麟那挺拔的身姿稳稳落地。
他今日穿着一身华贵的暗金云纹长衫,腰间挂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整个人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贵气。
“赵师兄!您可算来了!”徐承志见状,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赵天麟随手收起飞剑,瞥了徐承志一眼:“没晚吧?”
“没有没有,师兄来得正是时候。我那继妹估计还得一会儿才能下山,咱们时间充裕得很。”
徐承志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开始汇报情况。
“师兄,我那继妹的弟弟名叫秦小虎,今年十岁还是十一岁吧,是个没有任何灵根的凡人。自从我那继母带着疏月进了圣地,这小子就被安排在坊市管理处做些杂役的活计。”
赵天麟听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