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赶紧去后院换衣裳,从侧门走偏巷出府,别耽搁工夫!”李承瑞呵斥道。
赵乘风不敢顶嘴,连忙跟着府里的管家去后院换了一身粗布麻衣。
片刻之后,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悄无声息地从国舅府偏门驶出。
然而马车刚拐出窄巷,来到宽阔的主道上,前方街口突然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与甲胄碰撞声。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巡城司甲士列队而出,黑压压的长枪瞬间将整条街道堵得严严实实。
两侧高墙之上,也有手持强弩的禁军,锋锐的箭镞直接对准了青布马车。
车夫猛地勒住缰绳,马匹发出一声长嘶。
赵乘风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缩回车厢内。
李承瑞与何氏带着数十名国舅府的筑基期护卫从偏门追了出来,见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人群分开,李承琰身穿杏黄色四爪金蟒袍,骑在一匹高头灵驹之上,身后跟着两名气息深沉的金丹期供奉。
二皇子李承瑞大步走上前,强压着怒意质问道:“皇兄带这么多人围住国舅府,是何用意?”
李承琰端坐在马背上,神色平淡地俯视着他:“二弟,为兄奉父皇口谕与朝廷明旨,前来缉拿珍宝楼命案主犯赵乘风归案过堂。你挡在前面,莫非是要包庇凶犯?”
何氏这时带着护卫冲了上来,尖声说道:
“太子殿下!乘风是陛下的亲外甥,贵妃娘娘的亲侄儿!你们刑部办事不分青红皂白,仅凭一个幕僚屈打成招的胡话就要抓我儿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随着何氏的话音落下,周围那二十多名赵家私兵护卫齐刷刷拔出了腰间佩刀,灵力激荡,与官兵对峙起来。
街道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赵乘风见自家护卫拔刀,心里顿时生出几分侥幸,推开车门跳了下来,躲在何氏身后大声嚷嚷:
“我没杀人!是那两个护卫自己发疯!你们没资格抓我!”
李承琰看着眼前这群拔刀的护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骤然转冷。
“本宫奉旨办案,尔等胆敢公然拔刀抗法,难道是想聚众谋逆造反吗?!”
谋逆造反这四个字一出,那二十多名护卫手腕剧颤,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们虽然是赵家的私兵,但谁也不敢背上谋逆的大罪,那可是要诛灭九族的。
李承瑞心中猛地一跳,暗骂何氏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