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微和苏倾寒闻言,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冲向厨房。
两人手脚麻利地搬出那口大铁锅,架在院子里的石灶上,添水、劈柴、点火,动作一气呵成,生怕慢了一步。
梼杌趴在地上,捂着屁股,看着两人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偷偷乐开了花。
刚才那三鞭的疼痛都忘了大半,只是又有点愤愤不平:凭什么就打我一个人的屁股?她们两个也偷偷跑出去了,怎么就不用挨打?太不公平了!
陈宴瞥了她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没说话,转身回屋,拎出一个半人高的木桶。
木桶盖子一打开,一股酸到极致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直冲脑门。
“嘶——”
江月微和苏倾寒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柴火都掉在了地上。
梼杌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鼻子皱成了一团。
“这是西山老陈醋,陈了三千年。”
陈宴拍了拍木桶,慢悠悠地说。
“专治各种嘴硬。酸葡萄吃多了倒牙,这东西的酸度,是酸葡萄的一百倍。用这个炖游隼,炖出来不但嘴会软,连骨头都是酥的,不用嚼就能咽下去。”
众人听着,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仿佛已经尝到了那酸到骨子里的味道,牙齿开始隐隐发酸,连腮帮子都酸了起来。
她们甚至已经脑补出了金翎隼被炖得软趴趴,连豆腐都咬不动的样子,纷纷在心里为这只嘴硬的怪鸟默哀。
只有金翎隼,还梗着脖子,一脸不屑:“什么破陈醋,能奈我何?我当年连岩浆都喝过,还怕你这点酸水?有本事你就炖!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跟你姓!”
“好,有志气。”
陈宴点了点头,伸手抓住金翎隼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不等它反应过来,“噗通”一声,就把它按进了已经烧得温热的铁锅里。
“哎?哎哎哎!”
金翎隼刚一沾水,就感觉到一股酸意顺着羽毛钻进了皮肤,直达骨髓。
那股酸劲,比它这辈子吃过的所有酸东西加起来还要厉害十倍,瞬间酸得它浑身发麻,翅膀都软了。
“错了!我错了!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别炖了!别炖了!我当你灵宠!我当你灵宠还不行吗!”
“救命啊!要酸死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