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循着水声找到一条山间溪流。溪水清澈见底,河床上铺满鹅卵石,阳光照下来,水底光斑闪烁。
他蹲下喝了几口。
凉得透心,甘甜。
溪流拐弯处有一片浅水洼,水只到膝盖深。阳光直射,水底银光闪烁,一群群的细鳞鱼,还有几条胖乎乎的鲫鱼在水草间慢悠悠游弋。
王家乐眼睛亮了。
脱鞋,挽裤腿,下水。
溪水冰凉刺骨,跟针扎似的。他咬着牙,双手伸进水里,慢慢向鱼群合围。
鱼群受惊,四散奔逃。
他手快,一把攥住一条半斤重的鲫鱼,心里默念。
鱼没了。
连水花都没溅。
他如法炮制,在水中追逐围堵,一条一条往空间里送。细鳞鱼滑溜得很,抓三回跑两回。他干脆双手捧水,连鱼带水一块儿收,效率翻倍。
半个钟头后。
他爬上岸,冻得嘴唇发紫,直哆嗦。赶紧从空间取出干粮啃了两口,缓了缓。
往空间里一瞅,鱼堆得像座银光闪闪的小山。
估摸着不下百斤。
够了够了。他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再多我也吃不完,虽然我确实吃不完。
下午,他在兽径上布下赵建国给的那几副铁丝陷阱。
套子下在野鸡野兔常走的窄道上,拿落叶盖好,伪装得跟地面浑然一体。他自己则躲在一棵大树后头,从空间取出那本《机械制图手册》翻看,权当休息。
约莫一个时辰。
远处传来扑棱棱的响动。
他摸过去一看,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被铁丝套住了脚,正拼命扑腾,羽毛满天飞。
他上前一把按住,收入空间。
接连三副陷阱都有收获:两只野鸡,一只肥硕的野兔。那野兔毛色灰褐,足有四五斤,后腿粗壮,一看就是跑山的老手。
他正收拾猎物,头顶传来两声。
抬头。
两只花尾榛鸡落在枝头,正啄食红松籽。
飞龙!
东北山珍里的上品。肉质细嫩,据说清朝那会儿是贡品。寻常人别说吃,见都难见一回。
他屏息凝神,悄悄摸出猎枪。
推开保险。
瞄准。
那只飞龙应声而落,羽毛纷飞。另一只受惊飞起,他第二枪跟上,也打了下来。
两枪两中。
他捡起飞龙,掂了掂,一只足有斤半。
今晚加菜。
空间里多了个野味区:野鸡、野兔、飞龙,码得整整齐齐。他寻思着,回去让姐炖个飞龙汤,那滋味,光想想口水就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