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头狼也消失了。
他仰面倒在地上。
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被狼爪子划了一道血口子,火辣辣地疼。摸了一把,满手是血。
可心里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
三头狼……他躺在地上,看着头顶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三头狼都让我收了。
他忽然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山里回荡,带着几分癫狂,几分后怕。
赵建国同志……他对着空气说,您那两发子弹,一发没使上。全靠您小舅子的金手指。
血腥味太重,不能待。
他拖着伤腿,往向阳坡走。终于在岩壁下找到一个山洞,洞口被藤蔓半掩着,里头干燥宽敞。
小主,
钻进去,拿石头堵住洞口一半,留通风的缝隙。生了堆小火,把湿透的衣裳脱下来烤。又从空间取出三七粉,按赵建国教的方法敷在脸上伤口上。
疼。
呲牙咧嘴地疼。
坐在火堆旁,他才有空后怕。
刚才但凡慢一步,慢那么一丁点儿,他现在就是狼嘴里的碎肉。
他清点空间里的战利品:两头活野猪,三头活狼,都保持着被收入瞬间的姿势,狰狞可怖。另一头打死的安详的躺在空间角落里。
这些猛兽暂时不放出来。等回去做好准备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放出来再杀。
活物在空间里静止不动,不吃不喝不死不烂,跟标本似的。
他靠在岩壁上,看着火光在洞壁上跳动,长长吐了口气。
王家乐啊王家乐,他自嘲地笑了笑,你这穿越者当的,差点打怪第二天就交代了。
火堆噼啪作响。
吃了点干粮,体力恢复了些。他举着火把往山洞深处走了几步,想看看这洞有多深。
洞往里延伸了十几米,拐了个弯,忽然变窄。他侧着身子挤过去,火把光照到尽头,
一堵坍塌的岩壁挡住去路。
岩壁底下有个半人高的缝隙,黑漆漆的。风从里头吹出来,带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有风,说明里头还有空间。他好奇心起,把火把伸进缝隙照了照。隐约看见里头有反光的东西。
缝隙太窄,挤不进去。他拿羊角锤凿了几下岩壁,石头松动了一些,可也累得够呛。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明天再来,今天先养伤。他退回洞口,把火堆拨旺,裹紧蓑衣躺下。
外头风声呼啸,偶尔传来夜枭的叫声,凄厉瘆人。可洞里暖烘烘的。
他闭上眼。
睡前最后一个念头。
那缝隙后头,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