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时间差,足够他看清皮箱里的东西:一台小型电台!金属外壳,旋钮、刻度盘、耳机插孔,旁边还码着几节干电池和一卷密码本!
敌特!没跑了!王家乐后背冷汗直冒。
他又仔细检查了时顺带收进来的一页纸,是从密码本里滑出来的,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数字和汉字对照。
得报上去。他迅速冷静下来,不能打草惊蛇。刚才那一下,对方已经起疑了,我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找机会通知乘警。
从厕所出来,他没回座位,径直往餐车走。
餐车在车厢中段,穿过两节硬座车厢,推开油腻的门帘,里头飘着葱花炝锅的香味。
餐车里坐着七八个人。他一眼扫过去,靠窗位置有个穿铁路制服的,三十来岁,国字脸,正埋头对付一碗肉丝面,是乘警!。
王家乐端着饭盒(从空间里取出的腊肉和玉米饼),走到乘警对面坐下,压低声音:同志,借个火?
乘警抬头看他一眼,从兜里摸出火柴递过来。
王家乐没接,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声音压得极低:同志,我不是借火。我有情况汇报。
乘警筷子顿住了,眼神锐利起来:什么情况?
我座位对面,一老一少,带着电台。王家乐一字一顿,黑色的皮箱,我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从缝隙里看到里头是金属外壳、旋钮、刻度盘,还有密码本。我敢断定,是敌特。
乘警脸色大变,放下筷子:你确定?
确定。我在工地干过,见过类似的设备,是收发报机。王家乐面不改色地胡扯。上辈子在工地确实见过对讲机,可电台……他是从原主记忆和穿越前看的谍战剧里拼凑出来的。
乘警盯着他看了三秒,起身:跟我来。
同志,您面还没吃完呢。王家乐指了指那碗肉丝面。
敌特比面重要。乘警一把拽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