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医院传来消息：黑影抢救过来了肩膀中弹没伤到要害。

审讯由铁路局和公安联合进行王家乐作为当事人列席旁听。

黑影叫周德山五十二岁是火车上那个周德海的亲哥哥也是敌特组织的。周德海、孙志刚落网后他奉命来四九城清理门户顺便报复举报人。

王家乐……周德山在审讯室里眼睛血红，我记住你了……我两个亲人一个死在你手里一个残在你手里……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王家乐皱眉：两个亲人？

周德海是我兄弟，孙志刚……孙志刚是我私生子……周德山惨笑，我们一家都毁在你手里……

审讯室一片寂静。

王家乐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火车上那件事居然牵出这么深的恩怨。

陈卫国冷冷地说：周德山你们一家当敌特是毁在自己手里怨不得别人。老实交代你们的上线还有谁？电台藏哪儿了？

周德山闭嘴不言只是盯着王家乐目光像毒蛇。

后续审讯持续了一周周德山最终交代了部分情报：敌特组织在四九城还有三个潜伏点。铁路局联合公安顺藤摸瓜一举端掉了这三个潜伏点缴获电台两台、密码本三卷、手枪五把。

这是四九城铁路系统最大的一起敌特案轰动全局。

表彰大会上陈卫国亲自主持。

王家乐、李晓婉，陈卫国顿了顿声音提高，在敌特报复事件中临危不惧、机智勇敢、配合默契成功制服敌特保卫了铁路职工的生命安全！经铁路局党委研究决定特批王家乐提前转正授予正式铁路民警编制配枪、发制服！李晓婉记个人三等功一次提拔为乘警队副队长！

掌声雷动。

王家乐站在台上手里攥着崭新的警服和手枪，五四式乌黑锃亮弹匣里压着八发子弹。

他摸了摸枪身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上辈子在工地他连菜刀都没摸过；这辈子他居然配枪了！

李晓婉站在他旁边穿着崭新的制服肩章闪闪发亮。

她侧头看他嘴角翘着：恭喜啊王警官。

同喜同喜李队长。他笑嘻嘻地回。

两人目光交汇又各自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

表彰大会结束李晓婉把王家乐叫到办公室。

门一关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一种好奇甚至是一种崇拜。

王家乐，她靠在桌边抱着胳膊，现在没有外人你可以说了。

说什么？

你怎么躲过的子弹？

王家乐心里一紧可面上不动声色：运气。我歪头正好歪过去了。

第一枪是运气第二枪也是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