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乐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顺利,赶紧接过便笺,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谢谢陈处!您放心,我肯定办得妥妥当当,绝不添麻烦!”
“少给我惹事就行。” 陈卫国摆了摆手,“去吧。”
从办公室出来,王家乐攥着那张便笺,心里直乐。他就知道陈卫国是个明白人,这种既不违反原则、又能落名声、还能帮到人的事,老头不会拦着。
当天夜里,等大杂院各家各户都熄了灯,连狗都不叫了,王家乐才悄悄爬起来。他穿了件黑棉袄,帽子往下拉了拉,跟个夜行侠似的,溜出了院门。
街道仓库就在胡同东口,晚上没人值班,锁是挂锁。
王家乐绕到后院墙根,确认四下没人,意识沉入空间,留了一辆九成新的自行车,又留了几匹好的布,剩下的三辆永久牌自行车、两台蜜蜂牌缝纫机,还有一摞捆好的布匹、几袋粮食,悄无声息地就出现在了仓库门口。
他把那张盖了公章的便笺贴在最上面的布包上,又用砖头压好,免得被风吹走。
干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看着眼前堆得小山似的物资,心里忍不住吐槽:“我捐我自己零元购的东西,怎么跟做贼似的?还得半夜偷偷摸摸来。”
吐槽归吐槽,事办得是真利索。
他左右瞅了瞅,没人看见,转身顺着墙根溜回了家,翻墙进院,悄无声息,连刘桂英都没惊动。
躺回炕上,王家乐长长舒了口气。最大的隐患就这么解决了,以后空间里剩下的都是黄金古董这些硬通货,不急着出手,慢慢放着也不占地方。
“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 他翻了个身,美滋滋地想,“捐了东西还能落个拾金不昧的好名声,这买卖值。”
他哪儿想到,第二天街道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大。
第二天上午,街道仓库管理员一开后门,看见堆得整整齐齐的物资和那张便笺,当场就炸了,一路小跑着去找张主任。
张主任拿着便笺看了三遍,手都抖了。
春荒正紧,街道正愁救济粮不够,困难户快揭不开锅了,天上忽然掉下来这么一大批物资,简直是雪中送炭!
“铁路公安!好样的!” 张主任一拍桌子,“查!得查查是哪位同志捐的!这么大的事,咱们得给人送奖状去!”
一帮人查来查去,便笺上没写名字,只盖了铁路局治安科的章。最后还是张主任机灵,想起前阵子王家乐配合联防队查过后海黑市,又是南锣鼓巷的住户,十有八九跟他有关系。
当天下午,张主任就带着两个街道干事,敲锣打鼓地就奔了大杂院。
“老王家!王家乐在家吗?” 张主任嗓门洪亮,人还没进院,声音先传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