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连连后退了两步,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我这人只吃软饭,不收徒弟。”
“再说了,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我教你你能学会吗?万一哪天你一口气没倒上来,别人还以为是我把你气死的呢。”
薛神医被顾渊这番毒舌噎得老脸一红,但他根本不在乎。
对于一个医痴来说,脸皮算什么?
“师傅!老朽虽然愚钝,但胜在有恒心啊!”
薛神医索性不要老脸了,一把抱住顾渊的大腿。
“只要您肯点拨一二,老朽名下的所有医馆、财产,统统孝敬给您!”
顾渊挑了挑眉毛。
“哦?所有财产?”
听到钱,顾渊的眼睛终于亮了一下。
他摸了摸下巴,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强收你当个记名弟子吧。”
“不过咱们可说好了,我平时工作很忙的,每天都要专心致志地气……哦不,照顾我老婆。”
顾渊指了指病床上的沈清寒。
“你没事别来烦我,有事交挂号费。”
薛神医如获至宝,连连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师傅成全!多谢师傅成全!”
一旁的沈天龙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看着顾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叶婉柔不是说他是个毫无背景的穷学生吗?
一个穷学生,怎么可能身怀失传百年的绝世医术,还能让薛神医纳头便拜?
难道……是某个隐世高人的关门弟子,出来体验生活的?
沈天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顾渊真的有这种通天的本事,那清寒的病,岂不是有救了?
沈氏集团的危机,岂不是也能迎刃而解?
“贤婿!”
沈天龙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谄媚和激动。
他大步走到顾渊面前,搓着双手,腰杆不知不觉就弯了下去。
“之前是沈家怠慢了你!婉柔那脾气你也知道,她有眼不识泰山。”
沈天龙眼眶一热,竟然作势也要往下跪。
“只要你能救醒清寒,别说五百万,你要我沈天龙的一半身家,我都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