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书抬眸看向了不远处的苍穹:“我听闻江湖中人说过,千机引发作出来,分外的惊悚恐怖,往往会有人请求身边人给他一个痛快。”
后面的话她没敢说下去,萧昉从那天开始就变得紧张,多梦,睡不好,夜半时分惊醒,最怕的就是打雷。
燕驰定了定神看向了沈砚书:“娘娘,这份证据要不要呈给皇上。”
“不!”沈砚书眉头一点点拧了起来,“现在时机不成熟,一件证物要放在最合适的时候,才能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
燕驰点了点头,抬眸看了一下天色低声道:“娘娘请上马车,臣送您回去。”
沈砚书点了点头,走之前又冲自己娘亲的坟包重重磕了三个头。
她低声呢喃道:“娘,我走了,下回带孟存义的人头来祭拜您!”
沈砚书很快回到了京城,等她绕回宫城,回到了拾翠殿里,脚下的步子微微一顿。
只见院子里,暖阁内外,齐刷刷跪满了宫人。
便是晚禾和知絮等宫女也跪在了地上,脸上的神色有些慌张。
她眉头狠狠皱了起来,朝着暖阁行去。
刚走进暖阁,便看到萧昉穿着一袭帝王常服端坐软榻上,脸上的表情冷冰冰的,不晓得来了有多长时间。
瞧着外间跪着的宫人,一个个脸上的表情慌成了一团,显然萧昉来了也有些时候了。
沈砚书定了定神缓缓上前每一步跪在了萧昉的面前,行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头顶男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场面登时僵在了那里。
萧昉死死盯着面前的女子,从未见她这么穿过。
虽然是寻常百姓家的衣服,可穿在她身上还是美不胜收,甚至更多了几分小家碧玉的乖巧。
他深吸了口气,该死的,平日里太迁就她了,养成她无法无天的性子。
如今更是将这宫城当成是什么,随随便便进出?
“去哪儿了?”萧昉眉头微微一挑,上上下下打量着沈砚书,“穿成这个样子?”
沈砚书心思一动,居然没有问孟夫人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