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爷!”

此时,一个腰间挂着佩刀,皮肤黝黑,十分壮实的护卫站了过来。

这人是侯府护卫之一,叫赵破奴。

武功高强,从小在边军中长大,名字也是陈成业给取的。

他跟随陈逸的叔父辈南征北战,后到侯府当了护卫。

赵破奴一脸冷峻,没有多余的表情。

活像一个机器人。

陈逸看了看赵破奴,身边多一个高手也好。

毕竟小命要紧。

“那就辛苦你了赵叔。”

一声赵叔,让赵破奴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放以前,世子都不会正眼看他们这些护卫一眼,也绝对不会让侯爷安排的人跟着。

更别说叫他一声赵叔了。

即便叫他,也只会蔑视地叫他一声破奴儿。

这和他的名字完全就是两个意思了。

一个是攻破匈奴之意,一个是破烂奴才一枚。

一褒一贬,完全相反。

虽不喜这纨绔世子。

但碍于他是侯爷单传,也不好说什么。

可今天世子不仅没叫他破奴儿,反而尊称了一声叔。

这让赵破奴有些意外。

愣了片刻,赵破奴才回道:“世子言重了。”

“那爷爷,孙儿就先告退了。”

“好好好,孙儿快去休息,等休息好了再来找爷爷玩。”

陈成业满脸堆笑地说道。

随后,陈逸再次钻进马车,往自己的府邸而去。

进了马车他才真正地松了口气。

陈成业望着远处的马车,笑容逐渐消失。

“花剌使团到哪了。”

陈成业语气变得冰冷,跟刚才和陈逸说话时判若两人。

门内立马闪出一名身着军装的军士,抱拳道:

“回侯爷,已到虎牢关。”

“查清他们此次进京的目的了吗?”

“最近匈奴那边在边境蠢蠢欲动,花剌宫中密探来报,花剌使团此次来,看似是朝贡求援,实则是来试探,他们勾结匈奴想要脱离大正。侯爷,是否将花剌国……”

军士做了一个斩杀的手势。

“不,就让他们来,也是时候敲打敲打上边那位和那些大臣们了!”

陈成业抬手阻止军士,又望着马车消失的地方暗道:

“我的好孙儿,说的果然没错,我大正太平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