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所以说……我代她受过?我的孩子……我的孩儿也是代她死的?是吗?!陛下!您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她猛地指向谢书筠,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她谢书筠安然无恙!而我徐云笙!失去孩子!终生不育!
还要顶着这个用我孩儿性命换来的‘宁婕妤’名号?!这就是您给我的公道?!哈哈哈哈哈……”
她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恸、怨恨和绝望,状若疯癫。
“徐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那镯子有毒!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谢书筠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心如刀绞,不顾脸上的疼痛,上前想要解释安抚。
“滚!别碰我!你这假惺惺的毒妇!”
宁婕妤如同被毒蛇触碰,猛地甩开谢书筠伸过来的手,眼神怨毒得如同淬了毒的刀子。
李缜看着眼前这混乱失控、充满怨恨的一幕,只觉得头痛欲裂,心力交瘁。
他强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带着帝王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的终结:
“够了!” 他厉声喝道,“真凶已然伏诛!宁婕妤,你情绪过于激动,有伤身体!回去好生静养!此事,到此为止!”
他目光转向谢书筠,眼神复杂难辨,带着一丝警告和疏离:
“和美人,你也回去!好好清查你的库房物件!莫要再……着了谁的道,牵连无辜!”
他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冰冷地落在这满殿的悲恸与怨恨之上。
宁婕妤的哭声变成了绝望的呜咽,谢书筠眼中的泪终于落下,却已分不清是痛是悔还是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