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林忧看不懂的情绪。

“累了？”伽古拉重复，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迫使他抬起头，“那就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和那个傻子去温泉呢，不是吗？”

林忧的呼吸一滞。

伽古拉知道了。

他果然知道了。

“温泉啊……”伽古拉低声说，声音贴着林忧的嘴唇，温热的气息拂过，“私密的环境，氤氲的热气，裸露的皮肤，亲密的距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很适合做点什么，对吧？”

林忧说不出话。

他想后退，但背后是门板，无路可退。想挣扎，但伽古拉的手还按在门板上，将他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你说，”伽古拉继续，声音很轻，很慢，每个字都像在凌迟，“要是我突然出现在那里，会怎么样？”

林忧的瞳孔猛地收缩。

伽古拉笑了，那笑容扭曲得可怕。

“开玩笑的。”他说，但眼神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我可没兴趣看你们上演温情戏码。”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暗流。

“不过，别做让我不高兴的事。”

“否则……”

他没有说完，只是松开了托着他下巴的手，也松开了按在门板上的手。

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林忧。

“玩得开心。”伽古拉最后说，声音很轻，但里面的寒意让林忧浑身冰凉。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

走廊恢复了寂静。

林忧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缓缓滑坐在地。

他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身体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