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站起身，很自然地踏进温泉，在林忧对面坐下。

动作优雅从容，像在赴一场普通的约会，而不是在强迫一个不愿意的人陪他泡温泉。

林忧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看着伽古拉，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占有欲，忽然觉得……呼吸困难。

“伽古拉，”林忧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伽古拉歪了歪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就是想和你泡个温泉啊。怎么，凯可以，我不可以？”

他顿了顿，往前倾身，距离近到几乎贴上林忧的脸。

“还是说……你只愿意跟凯泡，不愿意跟我？”

林忧说不出话。

他想后退，但背后是池边，无路可退。想离开，但伽古拉就坐在对面，像一堵墙，挡住了所有去路。

“不说话？”伽古拉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那我来猜猜。”

“你和凯在温泉里……做了什么？”

“是不是接吻了？”

“是不是……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是不是……做了更过分的事？”

每问一句，他的声音就更低一分，就更危险一分。

林忧浑身僵硬，心脏狂跳。他想否认，想说“没有”，想说“只是意外”。

但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挤不出一丝声音。

他只是看着伽古拉，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恶意和疯狂，忽然觉得……绝望。

伽古拉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

“看来是真的了。”伽古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你们在温泉里……做了不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暗流。

“我很不高兴，林忧。”

“我说过，别做让我不高兴的事。”

“我说过，否则……”

他没有说完，只是缓缓从水里站起来，走到林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水珠从他身上滴落，砸在水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月光从竹篱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轮廓，和那双燃烧着疯狂暗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