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拉着他的手，缓缓往后——

林忧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软倒。

“感觉到了吗？”伽古拉的声音贴着他后背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湿透的浴衣，带来一阵战栗——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也覆上来，包裹着林忧的手——

“来，”伽古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和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帮帮我。”

“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林忧浑身僵硬，血液在耳边轰鸣。

他能感觉到——

不。

不能这样。

但他的手，在伽古拉的掌控下——

林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手指收紧——

他想快点结束。

他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他想逃离这个荒唐的、失控的局面。

————————

林忧的手僵住了。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只有身体在发抖，指尖在滴血，心里一片冰冷。

结束了。

这场荒唐的、失控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他该离开了。

他必须离开。

在伽古拉恢复之前，在一切变得更糟之前。

但伽古拉没有放开他。

那只握着他手腕的手，在短暂的放松后，再次收紧。

然后，伽古拉缓缓俯身，将额头抵在林忧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忧……”伽古拉的声音很轻，很哑，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和一种林忧听不懂的、近乎温柔的情绪，“你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嘴唇贴上林忧的后颈，轻轻吻了吻那个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着不正常的皮肤。

“我很满意。”

林忧浑身一颤。想逃离。

但伽古拉的手臂从后面环上来，牢牢抱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按进怀里。

“别动。”伽古拉低声说，声音贴着林忧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让我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

林忧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能感觉到伽古拉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能感觉到伽古拉沉重的呼吸拂在他的颈侧，能感觉到伽古拉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在收紧，在颤抖，在……留恋。

林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放开我。”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伽古拉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