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忧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嗯。很久以前的事了。”

赛罗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闭上，又张开，最终发出了一声带着复杂情绪的：“……难怪。”

他没有说难怪什么，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难怪贝利亚在战场上会那样看着他，难怪他会说出那些话，难怪他最后沉入岩浆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这个人。

赛罗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拍了拍林忧的肩膀，力道不重，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慰意味：“……那家伙已经走了。你……别太难过了。”

林忧抬起头，看着赛罗那双在光之国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清澈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弯了一下嘴角：“……嗯。谢谢。”

雷走上前来，站在林忧面前，目光中带着一丝真诚的邀请。

他开口，声音平和而稳重：“林忧，我们要回地球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地球虽然比不上光之国壮观，但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林忧刚要开口回答——旁边的赛罗立马炸了。

他一个箭步跨到前面来，双手叉腰，瞪着雷，语气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霸道和一丝不爽：“那可不行！”

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弄得一愣。

赛罗理直气壮地继续说道：“林忧可是老爷子亲自送到K76去训练我的！他都还没有开始正式训练我呢，怎么能直接跟你走？小爷我不同意！”

他说着，还特意转过头看了林忧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对吧？你是来训练我的，没错吧？”

林忧看着赛罗那双写满了“你敢说不是试试看”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确实是他老人家送我过来的。”

赛罗立刻转过头，看向雷，脸上带着一副“你看吧”的表情，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下巴：“听到没有？他亲口承认的！”

雷看着赛罗那副护食一样的架势，又看了看林忧那张平静中带着一丝无奈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不跟你抢。”

他放下手，看向林忧，目光中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那你自己保重。如果哪天改变主意了，地球随时欢迎你。”

林忧看着他，点了点头：“……谢谢。”

赛罗见雷退让了，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然后他弯下腰，伸出手，将林忧从地上托了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