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卡利站在原地,抱着怀中昏迷的林忧,看着托雷基亚消失的方向,眼眸中翻涌着深沉的光芒。

他低头,看着林忧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蹙起的眉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像是说给林忧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不管要花多久,我都会把那个东西从你体内弄出来。”

虚空之中,一道无形的能量流疯狂穿梭,像是受惊的游鱼在黑暗中四处乱窜。

系统此刻慌得一批,数据流都在发抖——它怎么也没想到,希卡利居然悄无声息地研究出了针对它的捕获装置。

要不是它反应快,及时加固了自身与宿主意识的绑定,现在恐怕已经被强行剥离出去了。

它在虚空中漫无目的地逃窜着,忽然——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从黑暗中伸出,精准地捏住了它。

系统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但在看清来人之后,那股恐惧立刻转化为一种找到靠山的狂喜:“大人!!”

烬——一袭黑袍,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只露出一双狭长的、泛着暗金色光芒的眼睛。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个瑟瑟发抖的系统,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慵懒的不耐烦:“慌什么?说。”

系统如同倒豆子一般,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希卡利的研究、捕获装置、托雷基亚的突然出现、以及装置失败的经过。

它最后焦急地追问:“大人,怎么办?他们已经盯上我了!要是真的被剥离出来,宿主那边的任务就——”

它的话还没说完,烬已经松开了手。

系统被他随手丢在虚空中,愣了一下,就看到那道黑袍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诶?”系统茫然地漂浮在虚空中,看着烬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大人这是……去找宿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