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看向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那个……我听时年说，你是他的系统？”

零从他肩窝里抬起头，哼了一声：“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林忧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真诚的好奇，“就是有点好奇——系统变成人形是什么感觉？”

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他低头想了想，然后撇了撇嘴：“不习惯。还是光球的时候方便，想飞就飞，想滚就滚。现在还得走路，腿还短，走得慢。”

林忧忍不住笑了一声。

白泽在旁边补了一刀：“而且还会被抱来抱去。”

零：“你闭嘴！”

白泽笑得更开心了。

林忧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些人，这些系统，明明都有着那么沉重的过往，却能在此时此刻像普通朋友一样嬉笑打闹。

这种氛围，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说不清的温暖。

林忧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各自的经历上。

他看向沈清苏，问道：“对了，你们的任务都是什么样的？我的是攻略各种角色，收集心动值什么的。”

沈清苏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我也是攻略类的。主要就是接近目标人物，完成任务线，最后拿到卡牌奖励。”

林忧点了点头，又看向时年：“那你呢？”

时年端着茶杯，简洁地回答：“扰乱因果。”

林忧眨了眨眼：“扰乱因果？听起来比攻略高大上多了。”

“各有各的麻烦。”时年淡淡道，“你的因果线一旦乱了，后续的影响是不可控的。有时候你以为自己在修正什么，实际上可能只是在制造更大的混乱。”

林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挠了挠头说道：“说起来，我的任务也是攻略类的。系统给我安排了好几个世界，让我去接近不同的目标……”

他话还没说完，零和白泽忽然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中包含了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