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何君达走路,这道手印也在何君达的背部轻拍着,诡异的是,何君达刚才居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适。
不等手印反应过来,何君达便一把抓住了背后的衣服,随后猛地一扯。
枯瘦的手印摸着的感觉,像是冻了许久的冰块,触感则像是枯树枝,但硬度却比树枝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撕拉”
伴随布帛破裂的声音,背后枯瘦的手影被何君达猛地撕扯下来。
就在手影被拽下来的同时,何君达才后知后觉的感到背部传来的疼痛。不过此时何君达也来不及看后背到底是什么状况了,左右手分别拉住这只枯瘦的手印,向相反方向猛的用力,便将手印扯裂成两段。
这些手印的强度并不高,以何君达如今的身体素质来说可以很轻松的扯断。
在将手印扯开成两节之后,看着明显失活的手印,对着慢着招了招手:“你吃不吃?”
“汪!”慢着摇了摇尾巴,示意这东西完全在它的食谱之内。
何君达将碎成两瓣的手印扔给狗子,看着慢着咀嚼手印,而自己也将左手探到后背处,观察起了自己的伤势。
此时自己的后背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伤口,血淋淋的皮肉向外翻卷,甚至有的创口处都隐约能看到白色的骨头,这些伤口像是被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不知道这个手印有什么异常,在它附着在何君达后背的时候,何君达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如果自己真的没发现这玩意儿,可能以手印的挖掘速度,很快就能从背后将自己掏空,或是让自己死于流血过多,或是直接干碎自己体内的器官。
何君达把上衣脱下来,制作成简易的纱布,准备围上止血。
也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病毒,这时候何君达有点怀念酒精了,有瓶酒精高低还能杀杀毒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