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阳光还没完全照进来,只是从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浅浅的光,落在床尾。
璟醒了。
不是自然醒。
是憋醒的。
昨天兄弟硬气了一回,却没去释放一手。那股火憋了一夜,到了早上,全变成生理上的急切。
他该去卫生间了。
但他动不了。
怀里有人。
那人缩在他臂弯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
白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枕头上,铺在他手臂上,像一匹柔滑的绸缎。
更重要的是——
她没穿衣服。
上面一件都没有。
昨天他亲手脱的,一件都没给她穿回去。
此刻她就这么贴着他,软的,热的,香的。
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那一段细腻的皮肤。那是他昨夜最后的领地,他没舍得放开。
怀里的人软得像一团云。
手里的触感滑得像一捧水。
他的身体又开始有反应了。
璟深吸一口气。
默念清心咒。
没用。
再念一遍。
还是没用。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她睡得很香,睫毛安静地覆着,嘴角微微弯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
他的手开始动了。
很轻。
很慢。
就着这个姿势,在她身上轻轻游走。
从腰侧,到后背,到肩胛。
从手臂,到小腹,到——
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只是停不下来。
那触感太好了。
好到他宁愿憋着,也不想去卫生间。
好到他宁愿忍着,也不愿松开手。
他就这样,在保证不把她弄醒的前提下,自娱自乐。
一下。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