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贵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憋屈和疑虑,换上了一副更加蛮横、不容置疑的语气,仿佛这样就能找回场子:
“反正!你们学院今天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她用力一拍许主任的办公桌,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
“我女儿是在学校里出的事!你们学校就有责任!必须严惩肇事者!”
另外两位贵妇也立刻附和,再次七嘴八舌地施压。
许主任被吵得脑仁疼,他揉了揉太阳穴,再次看向苏星遥,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和无奈。
苏星遥却依旧平静,仿佛没看到那几位贵妇的咄咄逼人。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讲道理”的语气,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
“可是,如果受害人不配合调查的话……那这件事,要怎么办呢?”
她顿了顿,目光清澈地看向那三位贵妇,补充道:“所以,还是请几位家长,先联系一下你们的女儿,问问清楚具体情况吧。这样我们才好继续往下处理,不是吗?”
青衣贵妇被她这句话噎得喉头一梗:“可是……我女儿她现在情绪不稳定!怎么能……”
她话还没说完,苏星遥便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结论感:
“那这件事,就以后再说吧。”
“许主任,既然当事人家属无法提供有效证词,也无法联系当事人进行对质,我想,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等几位家长回去,和孩子沟通好了,能拿出明确的说法了,我们再继续谈。”
说完,她便不再看那三位脸色铁青的贵妇,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许主任的决定。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那三位贵妇粗重的呼吸声,和许主任摘下眼镜擦拭镜片的细微声响。
““行,我打!”
紫衣贵妇被气的不行,终于一咬牙,掏出了镶满水钻的通讯器。她狠狠瞪了苏星遥一眼,仿佛在说“等我揭穿你的谎话,看你怎么办”,然后拨通了女儿的号码。
通讯器响了几声,接通了。屏幕那头,出现了那个美艳学姐——薇薇——苍白而憔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