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陆北野翻身上车,“告诉他们,子弹带足。今天不抓活的。”
京郊军区大场。
三架直升机的螺旋桨疯狂转动,卷起的狂风吹得点将台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陆北野一身迷彩戎装,胸前的防弹插板映着晨光,背后那支漆黑的重型狙击步枪透着森然杀气。
他站在高台上,俯视着台下数百名全副武装、眼神如狼的尖刀特种兵。
“讲一下!”
陆北野的声音穿透螺旋桨的轰鸣,砸进每个战士的耳朵里。
“同志们,越国的耗子在咱们自己的土地上,建了实验室。他们抓了咱们的同胞,把他们当小白鼠一样做实验!”
陆北野猛地挥手,指向九皋山的方向,双目赤红:
“这笔账,怎么算?”
台下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怒吼:
“干掉他!”
“干掉他!”
气浪几乎要掀翻天际。
“登机!”
陆北野纵身跃上首架直升机,戴上无线电耳机。
耳机里传来钟兴邦那断断续续、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求援信号:
“陆师……快点……他们要动手了……”
九皋山基地最深处,手术室。
这里的气味比外面更令人作呕,那是浓郁到实质的血腥气混杂着不知名的药水味。
钟兴邦躲在通风管道的栅栏后,眼睁睁看着两名卫兵将一具娇小的躯体抬上了正中央的手术台。
陈沁儿闭着眼,脸色惨白,整个人竟没有任何反抗。
一名穿着白大褂、鹰钩鼻的外国医生正一边戴乳胶手套,一边对着身后的翻译指挥道:
“这个新抓来的女孩血型极其特殊,是完美的载体。她已经吸入我们特质饿麻醉剂了,立刻准备活体提取样本,动作要快!将军那边等不及了!”
“是!”
两名助手粗暴地撕开了陈沁儿肩头的衣服,露出了她纤弱的皮肤。
钟兴邦在暗处死死盯着那一幕,牙齿几乎咬出血来。
他的视线在手术台边缘掠过,那里挂着一截断掉的粉色金属片,上面还粘着半个兔耳朵。
那正是他在密林里捡到的那个发夹的另一半。
“沁儿……”他无声地呢喃,眼泪和杀意同时在眼眶里打转。
手术灯亮了,惨白的光打在陈沁儿脸上。那医生拿起了手术刀,冰冷的锋刃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蓝光,对着沁儿的胸口就要划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整个基地的灯光突然疯狂闪烁起来,刺耳的红灯警报响彻了每一个角落。
“怎么回事!”医生惊恐地大叫。
钟兴邦知道,是陆北野到了。
他不再犹豫,一脚踢开栅栏,像头从天而降的苍龙,在空中便扣动了扳机:
“站那别动!否则老子打爆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