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见陈沁儿那双红肿不堪的眼睛,陆海瑶心里的天平瞬间就倾斜了。
她登时一拍胸脯,扬起那张精致高傲的小脸,对着江子强认真地满口答应下来:
“强哥,陈叔,你们就放一万个心去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我会照顾好琴儿的,24小时贴身贴心服务的那种!”
江子强转过头,深深地看了陈沁儿一眼:
“好好在家里待着,等我们回来。”
“嗯,你们一路上也要注意安全。”
陈沁儿勉强笑了笑,挥了挥手。
陈世东和江子强提着行李,跨步登上了停在门口的小轿车。
随着发动机的一声轰鸣,车轮扬起一阵风尘,迅速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目送着父兄离去,陈沁儿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般,无力地靠在冰冷的门框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行了,行了,赶紧关门,别叫瘟神进来了。”
陆海瑶推着陈沁儿就往屋里走,让保姆赶紧把门关上,还要反锁。
当她们如释重负一般坐在沙发上时,她瞅着陈沁儿那双肿得连双眼皮都快看不见的眼睛,眉头顿时拧成了死结。
“哟,你这又是怎么了?真为了那姓钟的哭成这样了?不至于吧,不就是一个男人嘛。”
陈沁儿苦笑了一声,没说话,转身默默地往卧室走。
陆海瑶大长腿一迈,紧跟在后面,又拉着她坐回了沙发上,喝了一口保姆端过来的茶,顺口提起:
“不过说起来也真是邪门。我刚才来的路上路过国安局大门口,正好看见钟兴邦了。
啧啧,那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好像想杀人一样。急匆匆地就上了车走了。你们昨晚到底吵成啥样了?”
陈沁儿听到“钟兴邦”三个字,心脏狠狠地一抽,刚止住的眼泪差点又要流出来。
她死死捏着自己的指尖,把头扭向一边,声音空洞得没有一丝起伏:
“没事,以后我和他……再也没关系了。过几天,我哥他们回来,我就要去港城了,以后估计也很少回京城了。”
“去港城?”
陆海瑶挑了挑眉,刚想再盘问两句,外面突然传来了管家忠叔的脚步声。
“二小姐。”
忠叔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份烫金的红色请柬,面色如常的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姑娘,把请柬递到了陈沁儿面前的茶几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刚刚钟家来人送了这份请柬。说是今晚钟老夫人摆寿宴。”
看到那份刺眼的红色烫金请柬,陈沁儿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那一瞬间,一种强烈的生理性不适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的呼吸陡然一滞,指尖剧烈颤抖着,险些连手里的水杯都没拿稳。
钟老太太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那些尖酸刻薄的羞辱,还有在她面前下跪的画面,像是一把把带倒钩的刀子,在她心口狠狠地剜。
这哪里是请她去赴宴,这分明是炫耀,是警告,是把陈家的脸面踩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不去!”
陈沁儿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身子晃了晃,险些撞倒了茶几上的水杯。
“忠叔!把它扔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姓钟的任何一个人!”
忠叔看到他们家二小姐不对劲儿,也不好再说什么,刚要转身离开,
“等等!”
陆海瑶大长腿一迈,一弯腰,啪的一声,抢先一把将那份烫金的请柬给截了下来。
她昨晚可是偷偷躲在暗处,把钟兴邦对陈沁儿的死缠烂打,以及陈沁儿最后那绝望的哭喊看得一清二楚。
她当着陈沁儿的面,撕啦一声打开请柬,扫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和地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冽而傲慢的笑。
“去!咱们为啥不去?”
“想拆我磕的CP?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