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先生,你不是想要你义兄平安回来吗?但是你有想过怎么全身而退吗?
陆家有能力封了整座京城,那就算你就出了人,恐怕也很难逃出去。我有一个一石二鸟的计划,不仅能帮你们救出你义兄,还能安全送你们离开京城。就看你敢不敢做这笔买卖。”
简孟山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叠,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哦?沈小姐,说来听听,是什么办法?”
沈曼青微微扬起下巴,压低声音,语速飞快而笃定:
“陆霆骁现在不是满大街在找我吗?你就告诉他我被你们绑在了这里,要他带着齐发来换人,如果带了别人,就立刻撕票。”
简孟山冷哼一声,打断她:“这和我刚才说的有什么区别?他要是不来呢?”
“他一定会来,而且是不得不来!”
沈曼青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隐蔽的精光,语气却愈发狠辣:
“他要是不来,他的这场戏就唱不下去了,所以他一定会带着齐发来换我。等他到了,简先生可以用我当肉盾逼他缴械,把他直接扣下。”
简孟山听到“直接扣下”四个字,眼皮狠狠一跳。
“事后,我会给我爷爷打电话,他会联系他在京城的旧部,护送我回兰城,然后你们就跟着我一起出城。等到了安全边界,你们放了我,至于陆霆骁……是生是死,还不是简先生一句话的事?”
沈曼青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蛊惑人心的冷冽:
“他想借你的手撕了我这个肉票,我就给他送份大礼。”
“简先生,你觉得如何?”
简孟山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
好一个借刀杀人。
简孟山站起身,在破旧的冷库里来回踱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盯着沈曼青那张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却满是狠绝的脸,心里反复盘算着得失。
“先给沈小姐包扎伤口。”
简孟山吩咐了一声身后的手下,就快速走出了小房子,
“山哥,这臭娘们的话能信吗?”一头冷汗的老四在他旁边低声嘀咕。
老狐狸的疑心病很重,但他更不甘心放弃救出齐发和除掉陆霆骁,并能安全走出京城的绝佳机会。
简孟山抬起手,制止了老四的话。他死死盯着沈曼青呆着的那间小木屋,想了又想。然后快步又走进了屋子。
他推门而入的一瞬间,阴鸷一笑,缓步走到沈曼青的身边弯下腰,帮沈曼青解开她手上缠着的麻绳,然后那张虚伪的脸凑到沈曼青面前,死死锁住她的眼睛:
“沈小姐,这计划确实精妙。但你若是敢耍花样……我们可是真的会撕票的哦!”
沈曼青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清冷的杏眼里毫无惧色,反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简先生,我的命现在就在你手里,我犯不着拿自己的命去给陆霆骁那个负心汉陪葬。买卖做不做,全凭你一句话!”
小木屋里的空气一时间死寂得可怕,只有高处孔洞里倒灌进来的北风在“呜呜”作响。
简孟山死死盯着沈曼青足足半分钟,
他直起身子,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肥肉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好!不愧是将门之后啊,够狠!老四,现在就带沈小姐去给陆家打电话,我到要好好看看今天这场好戏是怎么开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