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剑拔弩张,眼看又要打起来。
“都别吵了……”
一道虚弱至极的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传了过来。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乌沐正撑着石桌,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刚才吃过了阿妹给的草药,嘴唇上多了一丝血色,但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摇摇欲坠。
“阿沐兄弟,你躺着别动!”郝丞磊连忙上去扶他。
乌沐摆了摆手,推开郝丞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简孟山,眼里的失望和厌恶藏都藏不住。
“简孟山……给你脸了是吧?”
乌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石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了,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
乌曈彻底愣住了:
“阿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你也给我住口!乌曈!”
乌沐猛地看向乌曈,眼神里透着极度的沉痛与绝望,
“难道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他简孟山根本就不是个人吗?!
当年他把我抢走,逼我叫他阿叔,硬生生把我训成一个任他使唤、替他卖命的杀人工具!”
“而你呢?!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乌沐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滴血,
“你叫了他快二十年的阿爹,我不信你一点都看不清他的嘴脸!
他当年把我们亲姐弟活生生拆散,分别养在不同的地方,你真以为他是为了给乌家留后吗?!”
“乌曈,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乌沐撑着石桌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指着面色铁青的简孟山吼道:
“他一直在利用你!利用我!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外婆,还是想等外婆醒了继续利用她!
你到底要犯傻到什么时候啊?乌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