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瑶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耳朵里一片鸣响。
她死死盯着丁永文,嘴唇剧烈颤抖:
“丁叔……你、你刚才说什么?我爸的死……跟她有关?!”
“对!”
丁永文紧紧抱着怀里的黑色公文包,大声控诉:
“五年前,我就发现了程静妤的野心!她暗中联合国外地下钱庄,利用非法的洗钱手段和高利贷,操纵鼎业的股票,暗中低价强行收购散股!甚至逼迫几位小股东转让股份!”
“我当时收集好了她违规收购散股、挪用公款的所有证据,正准备拿去给陆哥看!
结果被她发现了!这个毒妇就派人在我的车子上动了手脚,害我失控摔下山崖……”
丁永文指着自己脸上的疤痕,字字泣血:
“老天不绝我!我掉在树枝上保了一条命,但撞坏了脑子失忆了五年!直到前阵子梁少找到我,帮我治好了伤、恢复了记忆,我才想起来这一切!”
程静妤发了疯似地尖叫起来:
“丁永文!你闭嘴!住口!你这都是污蔑!你疯了!疯了!全疯了!保安!保安!快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但现场根本没有任何保安听她的话。所有董事和高管看着程静妤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看恶魔一般的厌恶与恐惧。
梁慕泽缓缓起身,从丁永文手里接过公文包,将其中的厚厚一沓文件甩到了会议桌中央。
“程静妤,这是国际刑警和金融稽查部门出具的调取凭证!”
梁慕泽的声音冷如冰霜,响彻全场:
“你当年利用境外非法资金操纵股市、洗钱收购鼎业散股的资金链全在这里!
国家金融监管部门已经立案!
按照法律,你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的这百分之二十二的散股,全部属于违法所得,交割一律无效!予以依法冻结撤销!”
“也就是说——”
梁慕泽冷笑一声,眼神直刺程静妤的心脏:
“你手里合法的股份,自始至终只有陆叔叔当年可怜你给你的那百分之十!你算个什么第一大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