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后方没说话的梁慕泽突然开口。
他不慌不忙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优雅的弧度。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保安一眼,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
“简总,我现在就在你的办公室里。而你的宝贝女儿刚叫了十几名保安,想用暴力招待我们呢。”
电话那头的空气瞬间死寂了半秒。
下一秒,简松柏惊恐万分的尖叫声从手机里爆裂开来:
“什么?!梁……总您别生气,我……我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梁慕泽语气从容,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好吧,我就再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内你要是还没出现……我不介意请你的宝贝女儿去她该去的地方坐坐。”
“梁总!别!别动怒!我马上到!我就在楼下了!马上!”
简初鄢站在桌后,听着电话里父亲那怂包的声音,脸色刷地一下白透了。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连我爸也怕他?’
还没到三分钟,办公室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粗重的脚步声。
简松柏满头大汗地从门外狂奔进来,连气都顾不上喘,一进来就一巴掌重重扇在简初鄢脸上!
“啪!”
响亮无比的耳光声打得简初鄢捂着脸摔倒在地。
“爸!你打我?!”
“闭嘴!你个蠢货!滚一边去!”
简松柏破口大骂完,赶忙转过身,对着梁慕泽连连弯腰赔笑,额头上的汗珠子劈里啪啦往外掉:
“梁总!实在是对不起!小女不懂事,冒犯了各位!该死!真是该死!”
梁慕泽理了理袖口,面无表情:
“简总,我们来只为了拿回我陆叔留下的遗物。这是之前你们商量好的条件。”
梁慕泽从容的坐在简松柏的皮椅上,从陆海瑶的手里拿过那份文件,给他扔在了桌子上。
“是是是!马上开!这就开!”
简松柏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抹着冷汗,跌跌撞撞地跑到保险柜前,从最里面捧出一个雕花精美的紫檀木盒子,双手托着,毕恭毕敬地递到了陆海瑶面前:
“陆小姐,您的手镯!原封不动在这里!您检查检查!”
陆海瑶心跳加速,连忙接过来打开盒盖。
绒布上,躺着几只水头极足、泛着盈盈紫光的翡翠手镯,那熟悉的质感和温润的光泽,正是父亲当年最宝贵的遗物!
陆海瑶眼眶瞬间红透了,赶忙将木盒紧紧抱在怀里,如获至宝。
“东西没错吧?”
梁慕泽侧头问。
“没错,是我们家的!”
陆海瑶声音沙哑地点头。
“嗯,那就好。”
梁慕泽长腿一伸,站起来:“我们走。”
三人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办公室大门前时,梁慕泽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颓败的简松柏,语气风轻云淡:
“哦,对了,简总。提醒你一句,有空多看看新闻。陆小姐现在已经正式接管了鼎业,是鼎业集团新任的董事长了。”
简松柏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老大。
梁慕泽嘴角的弧度冷了几分,眼神如刀:
“本来今天过来,梁氏和鼎业还想着看在过往的面子上,能跟简氏多几个合作项目。
不过我看令千金刚才的态度,似乎极度不屑与我们打交道。”
梁慕泽轻笑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
“既然简家门槛这么高,那我们梁氏以后和简氏的所有商业合作……简总,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