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瞬间静得掉针。
医生和俩政委都愣住了,这丫头虽然说得土,但句句都在点子上。
“你……你怎么知道他后背有疮?”
肖政委眼里的狐疑淡了些。
“瘫子都这样。我没别的本事,就是按摩捏骨,我最拿手。”
江柠直视那个何政委的眼睛,
“我哥就在这里住院,只要你们管我哥的医药费,我保证把这位首长伺候得舒舒服服。”
何政委还没搭话,病房里传出一声暴喝。
“我不需要,让她滚!”
病房里的空气在那声暴喝后变得粘稠而压抑。
陆北野猛地一扬手,手边的洋瓷茶缸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咣当”一声脆响,茶水混着茶叶沫子溅得满地都是。
江柠跟着两位政委和医生推门走进了病房。
“陆首长,您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再喝茶。”
江柠顶着那股子几乎要杀人的威压,抬脚避开地上的积水,平稳地走到轮椅跟前。
她用一种近乎温软的语气说道:
“这茶水是隔夜的,喝了闹肚子。您现在这身体,要是窜了稀,受罪的还是您自己哦。”
“滚出去!”
陆北野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副墨镜后透出的死寂感几乎要把人冻僵。
“首长消消气,生气会对您的肝不好哦!”
江柠没退,反而笑着上前一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按在陆北野的大腿上。
“你……”
陆北野显然没料到这小姑娘敢直接动手,整个人僵了一下。
“我叫江柠,我爷爷以前瘫在床上三年,都是我伺候的。我读过书,还看过中医的书,我知道,像您这种最怕的就是身上生烂肉,最怕的也是自暴自弃。”
江柠蹲下身子,一边给陆北野按摩腿,一边轻柔的跟他说话,那声音像是林间的百灵鸟:
“首长,我知道你怕我做不好,这样吧,给我三天的试用期,如果我做的好,您就把我留下,做得不好,我立马走人还不行吗?”
说着说着她还伸出自己的三根手指头,拽起陆北野的手,让他摸她的三根指头,继续激他:
“就三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