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震彻了整个走廊。
沈良一拳狠狠砸在铁质的门板上,力道大得让门板瞬间凹进去一个坑,上面的白漆纷纷扬扬掉了一地。
他额角青筋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对着陈家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畜生!还是不是人了?我嫂子也是你们能编排算计的?把亲闺女往火坑里推,你们的心是被狗吃了吗!你们应该很庆幸,我今天穿的是军装!”
沈良那一嗓子带着杀气的咆哮,吓得陈国栋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陈娇娇更是尖叫一声,整个人缩到了林翠芬身后,抖得像筛糠。
“你……你别胡说……那王家是好人家……”
林翠芬还想狡辩,声音却虚得像蚊子叫。
“好人家?那你怎么不让你心尖尖上的陈娇娇嫁过去?”
江子强突然发力,猛地撑起半个身子。他那双枯瘦的手死死抓着被单,指甲几乎要抠进棉絮里,眼神悲愤到了极致:
“林翠芬,你知不知道我爷爷是怎么死的?”
林翠芬一怔,眼神里闪过一抹心虚:“不是……不是生病……”
“是被人害死的!”
江子强眼眶通红,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被子上,
“就因为县里有人看上了你说的那个宝贝。想花低价强买,爷爷不干。他们就设计,在爷爷上山挖药的路上,推下了一块磨盘大的石头!
爷爷被砸成了重伤,抬回来的时候,人就剩一口气了!”
江柠站在一旁,听着这些原主记忆里的细节,指尖都在剧烈颤抖。
“那时候,我和柠儿背着那个宝贝,想去县里找个大点的药铺卖了换钱,给爷爷治伤。结果刚进县城就被一群人拦在巷子里!”
江子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音,
“他们不仅抢了东西,还把我打成了重伤,柠儿为了护着东西,被他们抓着头发往墙上撞,打破了头……我们兄妹俩在那个阴冷的烂巷子里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才互相搀扶着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