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加了三倍浓缩的野地龙和自采的百年地丁。首长长期卧床,血液循环不好,这些药能活血化瘀,还能保证皮肤不溃烂。

郑教授,这种药膏,大城市里大概是见不到的。”

郑教授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虽然还是不信任江柠治眼睛,但作为一个资深医生,他分得清好坏。

这药膏的配伍……确实精妙。

“就算你懂点皮毛,治眼那是能随便试的吗?”

郑教授语气松动了一点,但还是有些不可置疑的强势,

“你要是真动了手,万一失明范围扩大,或者引起脑部并发症,后果你清楚吗?”

气氛正僵持着,病房门再次推开,徐院长急匆匆赶了进来。

“老郑!你这老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

徐敬业一进屋就感受到了火药味,他赶紧站在江柠身边,拍了拍胸脯:

“小江做这件事,是我徐敬业首肯了的。老郑,你要是不放心,就在旁边看着。出了问题,我这院长的位子不坐了,跟着小江一起连坐!”

陆北野也沉声接话:

“郑老,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几个人轮番劝说,郑教授虽然还是吹胡子瞪眼,但在徐院长的软磨硬泡下,总算勉强同意“先观察”。

徐院长见状,赶紧拉着郑教授往外走:

“走走走,上我那儿喝两口好茶,这茶叶可是专门给你留的。”

等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江柠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坐到床边,有些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

“怎么了?心累了?”

陆北野感觉到了她的疲惫,低声询问。

“首长,我是真不知道您到底是多大的官。怎么一天到晚,什么级别的人都要来数落我几句?我这治个病,搞得跟上断头台似的。”

江柠自嘲地苦笑了一下。

陆北野摸索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

“不用管他们。在临城,除了我,没人能决定你的去留。你只管做你的,天塌下来,我顶着。”

江柠听着这话,心里微微一动。

但这丝悸动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今天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吃过沈良打回来的早饭,江柠站起身,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随口说:

“首长,我等会儿出去一趟。我打算去买只现杀的老母鸡,再配点新鲜的草药,给您重新做一次药膳,固本培元,为明天的针灸打底。”

“嫂子,菜市场我熟,还是我去买吧!”

沈良自告奋勇地跳起来,“挑鸡这种粗活,哪能让你去。”

“不用,你就在这儿守着首长。”

江柠背起布包,拒绝得干脆利落,

“这回的药膳讲究活鸡的气血,得我亲自挑才准。”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江柠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她没有往菜市场的方向走,而是直接坐上了一辆通往城东的公共汽车。

她要去的不是菜市场,而是城东毛巾厂。

江柠坐在颠簸的车厢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道,眼神冷得像冰。

‘林翠芬,陈国栋、’

‘你们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既然你们舍不得出这笔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顿“鸡”,得用你们陈家的脸皮来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