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响破空!
暗镖精准穿透衣物,狠狠钉入黑衣人肩胛大穴。
黑衣人凌空身形骤然一滞,浑身气血逆行,经脉骤麻,整个人猛地一个趔趄,险些直接从高墙半空坠落。
“噗……”
一口腥甜热血猛地喷涌而出。
他强忍重伤剧痛,回头看向巷口静立的素色身影,嗓音嘶哑狠厉,带着最后的阴狠警告:
“你能救他一时,却护不了他一世,这桩因果,终究躲不过!”
话音落,借着残余力道,连点数跃,身形转瞬消失在巷尾深处。
陆恒的眉心不自觉轻皱了一下,想不明白一个乡下农人,怎会招来这般厉害杀手。
不过,这不是他该关心的,对着白二狗子说道:
“凶险已解,不必再惧。”
白二狗子紧绷到极致的心神骤然松懈,浑身气力瞬间抽干殆尽。
他踉跄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死死按住汩汩渗血的小腹,强撑着最后一丝神智上前拱手:
“多谢恩公出手相救,此番救命大恩,二狗子没齿难忘。”
陆恒缓缓收了周身劲气,轻轻摆了摆手。
“不必客气,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啊,能不能求壮士再救我一命?”
下一瞬,白二狗子眼前彻底一黑,身形猛地一晃,直直朝前栽倒,重重靠在了陆恒怀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陆恒:“……”
“喂?你没事吧,要撑住。”
他连忙伸手抱起白二狗子,转身朝着镇中医馆疾奔而去。
白墨寒全然不知暗处生父遭遇的致命凶险,依旧乐呵呵守着肉摊,眉眼清亮鲜活,一派自在恣意。
最后一块猪肉早已被人抢购一空,不少来晚一步的百姓满脸遗憾,纷纷围在摊前追问不休。
“哎呀,这么快就卖完了?小家伙,明天还来摆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