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他小手猛然发力,直接将完好的粉色罗裙生生撕成两半。
断裂的布料碎片伴随着劲风,“啪”的一声,狠狠甩在白彩凤错愕涨红的大脸上。
细碎的布屑落在她脸颊,脖颈间,带着赤裸裸的羞辱。
“我姐日复一日为你洗衣劳作,扫地做家务,任劳任怨,不求分毫,从未找你要过半分工钱,未曾求你半句道谢。
你不知感恩,不懂体恤也就罢了,反倒蹬鼻子上脸,百般刁难,蓄意找茬讹钱,欺压弱小,你扪心自问,怎么好意思的?
难怪小姑身形矮小,气度狭隘,原来十几年光阴,半点骨气人品没长,唯独脸皮厚得无人能及。
若来日北燕兵临城下,将你立在村口,怕是仅凭这张厚脸皮,便能挡下千军万马。”
白彩凤被这番辱骂彻底僵在了原地,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好半晌都没能消化完。
“啊啊啊……! ! !,白狗剩,你竟敢骂我,你才脸皮厚如城墙,你个天杀的小畜生,还敢撕我衣裳,我和你拼了。”
“不过撕你一件衣裳,你便这般气急败坏,疯魔至此。
若是我将你所有衣衫尽数撕烂捣毁,让你一件都穿不得,小姑届时,又该是何种模样呢?”
话音未落,白墨寒转身走到木盆前。
里面有白彩凤的新衣旧衫,也有白老头和白老婆子的贴身衣裳。
一个七岁的瘦弱女童,凭着一双稚嫩单薄的小手,硬生生洗完满满一大盆厚重衣物,劳累一天换来的却是打骂与刁难。
白墨寒抓起一旁沉重的石臼,举起来就朝着木盆里的衣物捣了下去。
砰砰砰……
转瞬之间,就再也找不出一件完整的衣服。
“啊啊啊……!住手,你快给我住手。”
白彩凤彻底崩溃了,疯狂尖叫,脸色惨白,心如刀割,疯了一般冲上去想要阻拦。
“白狗剩,你发什么疯,这些都是好好的衣裳,件件都能穿,全都被你捣烂了,往后一家人穿什么?”
“无衣可穿,尽数光着便是。”
白墨寒停下动作,抬眼斜睨着气急败坏的白彩凤一眼,语气淡漠又刻薄,字字诛心。
“小姑长得这般随心所欲,安全至极,遮不遮掩,又有什么打紧?”
极致的羞辱彻底击穿了白彩凤的底线,哪怕她平日里再蛮横泼辣,胡搅蛮缠,也顶不住这般话语。
她又气又羞又疼,再也绷不住,当场双腿一软,蹲在地上放声嚎啕大哭,撒泼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