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狂暴的灵力风暴骤然在炼器铺炸开!
李阳双目赤红、戾气滔天,筑基二层的修为毫无保留疯狂倾泻,滚滚灵气肆虐厅堂,压得空气都剧烈震颤。强横的威压横扫四方,直接将修为仅有凝气四层的王思彤压得瘫倒在地!
小姑娘身躯娇小,从未直面过筑基修仙者的暴怒攻势,瞬间吓得浑身僵硬、瑟瑟发抖,小脸惨白如纸,紧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不敢大喘。
全场风声鹤唳、威压窒息,可这场风暴中心的叶不凡,却懒懒散散靠在座椅上,眼皮半垂,斜睨着气焰嚣张、濒临失控的李阳,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只剩刺骨的漠然与讥讽。
区区筑基二层的三脚猫道行,也敢在他的一亩三分地撒野?
别说一个李阳,此前登门挑衅的金丹大能,最终都落得惨败收场,连带背后宗门彻底覆灭!眼前这点微末威压,于他而言,不过是螳臂当车、跳梁小丑罢了。
“够了!”
就在李阳即将彻底失控、大打出手的瞬间,一声冷喝骤然炸响!
一旁沉默隐忍的刘韵终于忍无可忍,身形一闪抬手死死拽住李阳的衣袖,硬生生将他暴涨的筑基二层气势一把拽散!
肆虐的灵力轰然溃散,铺内紧绷的窒息感稍稍缓解。
刘韵转头看向满脸蛮横、不知好歹的师弟,眼底满是失望与怒火,字字厉声质问:“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人家掌柜好心好意替我们筹谋,倾尽办法帮我们避坑止损、省下数万灵石巨资,从未有过半分私心!你非但不感恩,反倒砸人店铺、恶语相向、恩将仇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想不想救师尊了?!”
被师姐当众厉声训斥,李阳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脸上的戾气褪去大半,只剩下几分难堪与讪讪。他梗着脖子,语气带着不甘的狡辩:“我……我就是不想被这小子白白坑骗!”
“坑骗?”
刘韵气得发笑,满心都是无奈与寒心,直接戳破他的愚昧狭隘:“若不是掌柜提点,我们傻乎乎直接耗费四万下品灵石,炼制那一丈宽五丈长的天蚕丝绸法器,最后拿到水域根本无法使用,那才是彻头彻尾的血本无归!这叫坑骗?这是救我们、帮我们!”
李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依旧嘴硬至极,低声嘟囔:“他…他根本没真本事,只是装模作样糊弄我们……”
“慢走,不送。”
不等他废话完毕,叶不凡淡漠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语气决绝,没有半分挽留余地。
他懒得跟这种鼠目寸光、不知好歹的白眼狼浪费半分口舌。
话音落,叶不凡直起身,衣袖轻拂,淡淡吩咐道:“小王,稍后即刻找人,定制全新青石柜台。损毁之物,分毫不差,记好账目。”
说完,他转身便欲往后院走去,彻底不想再理会这对是非不分的师姐弟。
“掌柜留步!”
刘韵心头大急,身形瞬间挡在叶不凡身前,硬生生拦住他的去路,姿态放得极低。
叶不凡脚步骤停,眉头冷皱,漆黑的眸子覆满寒霜,冷冷锁定身前阻拦的筑基三层修仙者。
眼底锋芒凛冽,气场骤然铺开,笼罩刘韵曼妙全身。
“怎么?”
叶不凡声音冷得刺骨,不带半分温度:“现在是打算撕破脸,一个筑基二层、一个筑基三层,联手在我小店肆无忌惮闹事,仗修为压人?”
他周身无半点灵力涌动,平平无奇,可那股历经无数风浪、碾压过顶级强者的沉淀气场,却让筑基三层的刘韵心头巨震,浑身莫名发寒。
“不是的!掌柜绝非此意!”
刘韵心头一慌,连忙连连摆手,神色慌乱又愧疚,再也没有半分筑基强者的高傲:“我只是救师尊心切,心绪大乱、口不择言,绝无半点寻衅闹事的念头,还望掌柜恕罪!”
“师姐!跟他废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