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再进一步踏入炼煞之境,便能轻易碾压阳神天师,傲视群雄。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时间的沉淀,不可一蹴而就。

见李承道心意已决,玄元道人不再多言,轻叹一声转身离去:“罢了,因果自负。

为师也要回去好好谋划一番,趁此风头正盛,将利益最大化。

否则等热度消退,可就捞不到多少好处了。”

看着师父匆匆离去的背影,李承道并未挽留。

他知道,这是师父在抢夺最后的时间窗口。

至于自己,心思早已飘向另一件大事——扩建庙宇。

他抬头望向殿内那座庄严的神像,恭敬行了一礼,随后转身大步离开。

此次归去,不仅要清点祖师爷赐下的资源,更要与钱东来详谈建庙事宜。

唯有香火鼎盛,方能反哺自身。

走出庙门,李承道的目光投向远方那座略显陈旧的神殿。

多年过去,神将云娘已突破至凶煞初期,独自坐镇各处分坛,确保了紫焰仙尊一脉的安全与秩序。

指尖轻叩剑脊,李承道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意,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掠向紫焰山。

境界未至凝罡,御气凌空的法门尚不可修,只得勉强驾驭飞剑穿梭于云层之间。

风在耳畔呼啸,不过片刻功夫,钱东来那处清幽的院落便映入眼帘。

“笃笃笃。”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钱长老,在吗?”

屋内,钱东来正屏息凝神,对着铺满桌案的一堆灵石法器反复核对。

这些物资名义上由他代管,实则最终都要汇入钱茂的储物袋中,但他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可是真金白银的修炼资源,与世俗俗物有着云泥之别,哪怕是一枚下品灵石的偏差,都可能酿成大错。

听到门外的动静,钱东来迅速将物品归置妥当,整了整衣襟,满脸堆笑地迎了出去。

推开木门,只见李承道负手而立,周身气息内敛。

“掌门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

钱东来心中微动。

这位年轻掌门平日里忙于宗门琐事,极少踏足他的清净地,若非紧要关头,绝不会轻易来访。

李承道也不绕弯子,单刀直入:“北峰县如今算是咱们紫焰门的势力范围了吧?我想在那儿,连同周边的镇子,都建起紫焰仙尊庙。”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只需安置几个老实本分的杂役充当庙祝,大肆宣扬香火功德。

祖师爷的名望越盛,师父所得到的反馈就越强。

届时钱长老百年之后魂归地府,凭这份功绩,混个一官半职并非难事。”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祖师爷地位再攀高峰,师父权势更重,长老您在阴司的前程,怕是会更似锦上添花。”

这番话听得钱东来心头一跳,随即脸上绽放出恍然大悟的笑容。

“掌门高明!其实在下也正有此意。”

钱东来拱手笑道,“既然立庙能滋养祖师,助益师门,那我们为何不趁热打铁,多立几座?”

他略微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谋划:“眼下我派底蕴尚浅,影响力仅限北峰县一地。

但若假以时日,实力雄厚,何不将触角伸向周边各县?以武开路,建庙收心,未必不是条捷径。”

李承道闻言,眼前一亮。

这钱东来确实是个可用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