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抬脚,院门口又涌进一队兵。
张铭宇箭步上前,挡在楚琴前面。
短刃划过去,对方偏头躲开,只蹭破点皮。
他左手拳头已砸进那人肚子,一口血喷出来,整个人弓成虾米,倒飞撞翻后面俩人。
楚琴吼一嗓子:“这边!”
拉着夫人转身就往厨房小门冲。
锥子哥他们干掉身边敌人,立刻回援。
洪亮也瘸着腿,朝自家夫人奔去。
可新来的这拨人,整整十个。
四对十,硬扛太吃力。
锥子哥袖里暗器快见底了,全靠贴身肉搏。
张铭宇干脆收了短刃,一拳轰在叛兵头盔上。
那人晃得眼发黑,张铭宇顺手夺刀,反手一刀削飞脑袋。
惨叫连着炸开。
角度歪得很,叛兵脑袋带着血线砸进女眷堆里,正中一个丫鬟肩膀。
头盔滚两圈,脑浆混着碎发糊了她半张脸。
姑娘们全僵在原地,嗓子扯破似的嚎。
楚琴耳朵嗡嗡响,一把薅住那颗脑袋,照墙角狠狠一踹。
锥子哥被俩叛兵夹着打,右手刀刚捅进右边那人肚子,左胳膊“嗤啦”
一声被砍开,皮肉翻卷像撕开的旧布。
张铭宇瘦得像根竹竿,可力气大得吓人。
刀不趁手,他反手一抡,刀风扫过,眼前叛兵脖子歪了半边。
他抬眼就见锥子哥挨刀,大步跨过去,刀光一闪,砍人的家伙直接断成两截。
锥子哥刚喘口气,抬头看见楚琴拽着总兵夫人往厨房小门蹽,急得直跳脚:“俩娘们冲最前头?活够了?”
撒腿就追上去开路。
差点儿哥和木头哥咬牙顶住后头,张铭宇一刀劈下去,断臂飞得比鸟还高。
血点子甩到脸上,又咸又腥。
几人刚撞进厨房院子,马厩方向还没跑几步,黑压压的叛兵从东边墙头翻进来,刀尖闪着寒光。
密侦司行动署出来的,锥子哥、木头哥、差点儿哥,专干摸哨下药放冷箭的活儿。
轻功溜,身法贼快,真刀 ** 跟一群壮汉对砍?撑不了三分钟。
弩箭射光,暗器掏空。
木头哥大腿淌血,差点儿哥嘴角裂开,血沫子直往外冒。
锥子哥攥紧 ** ,牙咬得咯咯响,腮帮子绷出一道硬棱。
张铭宇横刀在胸前,刀刃朝外,脚下踩稳。
洪亮他们早饿脱了相,腿肚子直打颤。
女人们瘫软在地,有人尿了裤子,有人抓着自己头发嘶叫。
总兵夫人嘴唇发青,每迈一步都晃。
能跟上楚琴,全靠身后丈夫一手托腰,一手架着她胳膊。
楚琴脚下一绊,踢飞一根柴火——窗根底下堆着整垛干松枝!
“ ** !”
她吼完顺手抄起两抱柴,往院门口一扔,“烧门!等援兵!”
锥子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疯啦?烧自个儿窝?!”
他跺脚骂:“拼死还能拖一刻钟,烧起来连灰都不剩!”
洪亮眼睛一亮,秒懂楚琴意思——火烧门口,拖时间!
“ ** !”
他吼完转身就往柴堆蹽。
楚琴早杀进厨房,抄起油瓢哐哐舀油。
一盆油哗啦泼在柴堆上。
张铭宇也冲进来,直奔墙角那堆干劈柴:“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