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

胖子立刻收手。

经过前几次，他现在对陈安的“别急”有点条件反射。

陈安靠近木门，轻轻敲了敲。

咚。

回声很闷。

门后空间完整。

没有明显机关触发声。

陈安点头：“可以开。”

胖子这才上前，和陈安一起用力。

嘎吱——

木门被推开一道缝。

灰尘落下。

三人弯腰钻入。

祠堂内部比想象中大。

正中是供台，供台上没有牌位，只有空荡荡一排木槽。

两侧墙面画满了壁画。

吴邪的手电照过去，整个人忽然停住。

“雷公。”

墙上画着一个怒目雷公，手持雷锤，身边云纹层层。

雷公下方，跪着很多小人。

那些小人全都抬着头，双手贴耳，像是在听天上的雷声。

胖子看得后背发凉。

“这杨家人真邪性，祠堂不拜祖宗，拜雷公？”

吴邪走近壁画，声音压得很低。

“不只是拜。”

他指着那些小人的耳朵。

“他们在听雷。”

陈安也走过去。

壁画年代很久，颜料脱落不少，但内容还能看清。

小人一排排跪着，雷公在上方敲锤。

旁边还有一些古怪符号，像记录，也像图谱。

吴邪眼神越来越亮。

“杨大光不是第一个听雷的人。杨家很早以前，就在研究听雷。”

胖子吸了口气。

“也就是说，这事儿不是杨大光一个人的疯病，是他们全家祖传？”

陈安盯着壁画，点头。

“很可能。”

胖子看向陈安：“那你能听懂吗？”

陈安摇头。

“我现在只能听出雷声里的层次，听不懂里面藏的信息。”

吴邪却没有失望。

“能定穴，已经够了。”

陈安没有接话。

他从包里拿出一根蜡烛，点燃后放在壁画前。

胖子一愣：“你这是干嘛？给雷公上香？”

陈安盯着火苗：“测气流。”

火苗轻轻偏向壁画右侧。

吴邪立刻反应过来：“后面有空间？”

陈安伸手沿着壁画边缘摸索。

机关术精通知识立刻在脑中浮现。

小主，

壁画不是直接画在墙上，而是画在一块可移动的石板上。

右侧有暗轴。

左下有锁簧。

如果强行炸开，后面的结构可能会塌。

胖子看陈安摸得认真，从包里掏出炸药。

“要不胖爷来点直接的？”

吴邪也拿起铲子，看向墙角：“或者从旁边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