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鼻大眼小,往那一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座山头没进化利索跑下来的熊罴成了精!”
“朕劝你赶紧回去找个水坑照照,自己啥尊容心里没点数吗?跑出来两军阵前吓唬人,你这属于‘长相攻击’,有伤天和知道不?”
“噗——”
城头上,一些绷紧神经的宋军士卒忍不住低笑出声,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
连宗泽、吴玠等将领也是嘴角抽搐,努力憋着笑。
官家这骂街的功夫……真是别开生面,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完颜娄室何曾受过这等市井泼皮般的辱骂?
他平生对阵,要么是战场厮杀,要么是互相喝骂,哪听过这种拐弯抹角损人长相的?
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血往上涌,眼前都有些发黑。
赵桓却越骂越来劲,仿佛找到了某种发泄渠道,把前世网上对喷的精华都浓缩发挥了:
“完颜娄室,朕看你印堂发黑,眼神涣散,今日出门没看黄历吧?是不是昨晚睡觉让自家养的狗熊给坐了一下,把脑子坐匀乎了?”
“就你这智商,还带兵打仗?别回头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趁早带着你这群虾兵蟹将滚回老家,找个萨满跳跳大神,看看能不能把你那丢了的魂儿找回来是正经!”
“啊啊啊——!气煞我也!赵桓!我不杀你,誓不为人!”完颜娄室彻底破防,理智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抽出腰间弯刀,疯狂地向前挥舞,嘶声咆哮:“攻城!给老子立刻攻城!先登城者,赏千金,官升三级!打破兰州,屠城三日!给我杀——!”
“呜——呜呜——!”凄厉的牛角号声骤然响起,金军阵中战鼓擂动如雷。
前列的步卒,推着简陋的云梯、撞木,如同潮水,开始向兰州城墙涌来!
显然,完颜娄室被彻底激怒,连像样的试探和阵前准备都省略了,直接发动了猛攻。
“来得好!孙子,爷爷等着你呢!”赵桓又补了一刀,这才在宗泽、吴玠等人连拉带劝下,弯着腰,快步退下城楼垛口位置。
“官家!官家!快,护驾!刀剑无眼,流矢凶险,万金之躯不可涉险啊!”宗泽几乎是半抱着赵桓往下退,心中又是后怕又是哭笑不得。
官家这番“表演”,效果是达到了,可这也太……有辱斯文,不,是有失天子威仪了!
不过,看金狗那主帅气得跳脚的样子,真她妈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