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阁主。”六位长老齐声应道,随即起身,悄无声息地依次退出了会客厅。
厅内重归寂静,只剩下女子独立窗前的身影,以及她心中那份对儿子的牵挂,和即将搅动江湖风云的决心,北国的风,似乎更冷了。
女子轻轻挥了挥手,那六位先前垂手坐着的六大长老便齐齐起身,躬身行了一礼,沉声道:“属下们告辞。”说罢,六人井然有序地退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室内重归寂静。
她从那张铺着墨色软垫的梨花木椅上站起身,缓步走到窗边,窗外,或许是沉沉的夜色,或许是寂寥的庭院,她只淡淡瞥了一眼,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下时间的流逝,良久,她才幽幽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许多年不出现在江湖上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二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阁主,刚才忘了给您说,属下之前听您的命令去见落秋雨和落酒天两位,顺便替您问了声好。”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那两位让属下给您带句话——‘那位后悔了’。”
短暂的沉默后,二长老又低低唤了一声:“阁主?”
“知道了。”女子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下去吧。”
“是。”二长老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室内再次安静下来,女子又看向窗外,口中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三个字:“后悔了……后悔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像是嘲讽,又像是别的什么。
忽然,她轻轻的笑了笑,那笑声极淡,几乎微不可闻,然而,若有人此刻能看到她的脸,定会发现,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释然,有疲惫,或许,还有一丝深藏多年,早已被岁月磨砺得近乎麻木的痛楚与苍凉,如同被寒冰冻住的火焰,只余灰烬下的微温。
她不再看窗外,也不再言语,只是转身,推开了内室的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将所有的过往与情绪,都隔绝在了那扇门后。
小主,
北云国斩龙阁内,云秋辞回斩龙阁内,鼠老大说:“你知道是谁干的,对吧!”云秋辞坐下说:“知道,但没必要。”鼠老大说:“我要给我大哥报仇。”云秋辞说:“随你意,去西国查查能知道答案或者去东边查查。”鼠老大说:“小书生。”秋书生说:“我让人去查查。”云秋辞说:“我会在北云国待一段时间,我背后那位过段时间会出来。”鼠老大说:“随你意。”云秋辞起身离开斩龙阁,秋书生想了想让瘦猴去西国去查查。
几日后,瘦猴调查清楚了给秋书生汇报了,斩龙阁内,秋书生说:“情报指向东边,有什么办法呢?”鼠老大说:“也许有,之前云秋辞走的时候把一份情报给我,那份情报上写东分区之后会有上面的人来领走东分区的武林中人,若找人解决东分区的武林中人,那人指定有办法,或许开武林大会,去东边了,你有办法找到枪杀命爷儿子的凶手吧?小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