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似嘲讽，又似理所当然：“自然，她不来，不是很正常吗？”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探究，“你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秋书生被问得一窒，随即恳切道：“那我能去见见她吗？”

陆怀川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能。”他给出了不容置喙的理由，“因为她现在，谁也不见。”

说完这句，陆怀川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秋书生微微颔首，算是告别：“告辞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迈步，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斩龙阁内回荡，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门外，他没有回头，径直朝着属于他的地盘而去，留下秋书生一人，在原地怔忡，空气中只剩下那尚未散尽的檀香，和他心中愈发浓重的失落与不解。

某处某座山上，女子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窗棂，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问：“解决了吗？”

陆怀川站在不远处，身形挺拔，闻言微微颔首，语气平淡：“解决了，对了，小书生想见你，你想去见见吗？”

“没兴趣。”女子几乎是立刻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什么烦人的飞虫，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我谁也不想见。”

“行，随你意。”陆怀川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这种态度，并不强求。

女子又挥了挥手，语气添了几分不耐：“行了，自己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好，”陆怀川应了一声，不再多言，“我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女子一人。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陆怀川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去处理他那庞大组织的繁杂事务了。

房间内，女子脸上却缓缓绽开一抹极淡，极轻的笑容，那笑容有些飘忽，有些难以捉摸，像是自嘲，又像是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永远不想见任何人……”

她就那样坐着，目光投向窗外虚空的某一点，嘴角噙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她周身那股淡淡的疏离与寂寥，她的笑，像一层薄薄的冰，覆盖在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上，美丽，却又透着彻骨的凉，过了会，女子下山去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