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暴虐的灵压瞬间如潮水般涌向刘海华。海华缓缓睁眼,在那视界中,刘崇体内的灵力如同一团浑浊且充满裂纹的乱麻。
“刘崇长老,”刘海华开口,声音清冷,“十年前,城西旧矿场,刘二柱一家,可还记得?”
刘崇脸色骤变,那是因极度心虚而瞬间充血的涨红。他怒喝一声:“受死!”右拳裹挟着淡黄色罡风直轰而来,带起的拳风吹得周围人脸颊生疼。
**刘海华只是微微侧身。他眼角余光扫过脚下青石缝隙——那里,一丝极淡的灵力涟漪正随刘崇的爆发而诡异荡漾,那是他早已预判到的阵法伏笔。**
侧身幅度极小,却妙到毫巅。他右手并指如剑,在那流动的“银线”节点上轻轻一撩。
“嗤——”
一声轻微如裂帛的响动。
刘崇重拳击空,庞大的惯性让他身形一个踉跄。他只觉右手腕部传来一阵尖锐刺痛,仿佛被冰封的细针穿透,原本狂暴的灵力如决堤般在经脉中溃散。他低头,只见手腕上多了一个青紫的红点。
“你……!”刘崇惊怒交加。
刘海华已收回指尖,重新坐回石凳,声音平淡如冰泉:“当年你下‘散灵散’害死二柱,其妻儿……”
“住口!比试继续!”看台上的冷面长老厉声打断,却掩不住眼底的惊骇。
刘崇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左手再次凝聚灵力。刘海华连头也没抬,右手食指虚空一点。指尖划过空气,竟带起一道极细的破空声。“噗!”刘崇左肩衣物炸开,整条右臂瞬间脱力垂下,随后“噗通”一声,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冰冷的青石地上,再无声息。
全场死寂,唯有远处未熄的火把发出噼啪声。
接下来,比试节奏骤然加快。筑基初期的执事、手持法器的家族子弟接连登场。然而在刘海华眼中,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可笑的迟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