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回来了?”还在耳蜗里震着,第二句已贴着耳骨碾来——
“怎么不说话?”
慵懒的调子,却像冰锥刮过石壁。
刘海华身形骤僵。
呼吸屏住了。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一下,又一下。
神识早已铺满整个洞府。每一粒尘、每一缕风、每一丝灵气残痕,都在他感知中纤毫毕现。
可那声音——它从哪儿来?
没有灵力涟漪。没有气息轨迹。甚至没有发生出该有的空气振动。
像是直接钻进他脑子里的。
“你是谁?”
刘海华缓缓转身。月光透过石缝,在地上切出惨白的道子。影子被拉长、扭曲,在对面石壁上晃。
他的目光像刀,一寸寸刮过角落、石台、熄灭的烛台。
一切如旧。
除了那道声音,像根淬毒的刺,扎在神识最深处。
“我是谁不重要。”那声音笑了,幽幽的,带着回音,“重要的是……你回来晚了。”
晚了?
刘海华瞳孔一缩。
指尖一抬,剑气撕裂黑暗,直劈声音来处!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