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华指尖腾起一缕细若游丝的灵力,化作锋利的刻刀,直接按在案旁早已铭刻大半的一块青铜阵盘上。
锋刃切入铜胎,伴随着细密的碎屑剥落,他将原本匀速释放灵力的三道引灵纹强行削断,改刻成层层嵌套的“叠浪封息锁”。
必须将传送的瞬间爆发力压至极限,拆解为三次微不可察的虚位滑移。
时间被无限压缩,每一个符文的修改都意味着容错率的断崖式跌落。
一炷香后,最后一枚灵晶嵌入阵盘凹槽。
刘海华翻掌取出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灰白骨符。
这是他先前通过特定死士残魂的同频震颤、单向连通韦小雯房内梳妆镜暗格的传讯信物。
指尖灵光在骨符表面极快地点落四下,将改动后的撤离时机、避开前厅地煞涌泉的路线,以及将挪移阵延后三息激发的绝对指令,无声烙印进去。
灵光一闪而逝,骨符表面的符文随即隐没。
刘海华合上眼帘,平复着因极速推演而有些翻腾的经脉,等待着那边的既定回应。
然而,仅仅过了数息,石案上的骨符并未按照惯例传来三声轻微的短促震颤,而是猛地泛起一阵不祥的暗红血晕。
细密的灵纹在骨面上扭曲崩裂,强行凝成了一行仓促凌乱的蝇头小字。
刘海华霍然睁眼。
字迹映入眼底的瞬间,他的眉头狠狠锁死在了一起:
“赵家使者已提前抵达,父亲命我即刻前往前厅,不得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