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扫视一圈殿内的人。
“先退下吧。”
“诺。”
看着群臣鱼贯而出,嬴政余光瞥见将闾手里拎着的鸟笼。
眼神微动,心底暗自琢磨。
“白兔?这小家伙身上的谜团不少。”
早在灵兽阁时,嬴政就察觉到雪兔对店中少女施了幻术。
当时在外面,他懒得拆穿。
这般手段,这般灵性。
绝非凡品。
至于这兔子到底想干什么,嬴政心里没底。
既然它主动让人买走,说明目标就在他们一行人身上。
“虽然不知道你图什么。”
“来了,就老实待着吧。”
……
将闾陪着扶苏往行宫走。
如今咸阳宫内,只有扶苏娶了李斯的长女。
其他皇子公主,连个影子都没有。
将闾今年二十三岁。
要不是那扇两界穿梭门开了路,估计他也得成家立业了。
大秦人普遍十五六岁就成婚生子。
但始皇只给扶苏定了太子妃,没顾及其他子女。
加上长期住在深宫,导致这些孩子到了年纪还单身。
“将闾,这兔子你养?”
扶苏侧头看了一眼将闾手里的笼子,随口问道。
将闾应了一声,嘴角微扬:“挺有意思。”
说话间,他又提溜了一下笼子,往里瞧了一眼。
此刻的兔子早就没了之前的活泼劲。
一直安安静静地趴在里面,闭着眼装死。
扶苏回想刚才的情景,点头笑道:“确实。”
“夜深了,我回宫休息。”
“嗯。”
将闾目送扶苏离开,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一步跨出百丈远。
没几步,就到了门前。
进屋后,将闾把笼子搁在石桌上,推开笼门。
面对敞开的大门,雪兔起身爬出来。
它在石桌上一趴,一动不动。
完全无视旁边的将闾。
将闾见状,轻笑一声。
转身回了内室。
看这架势,兔子也没打算跑。
他自然懒得管。
雪兔趴在石桌上,纹丝不动。
一阵冷意顺着脊背窜上头皮,随即消散无踪。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嬴政像是一头冬眠的巨兽,死死蛰伏在黑金龙舟深处,半步未出。
临海城内,风声渐起。
那位出手阔绰、挥金如土的大秦代表,整整几日未曾露面。
流言蜚语,如同瘟疫般在修士之间蔓延。
十二大宗门的代表们,也坐不住了。
一间宽敞幽深的密室里。
断空派与皇龙宗的人正襟危坐,看似闲谈,实则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