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挠了挠脑袋,道:“我找人按照你现在的样子画。”
那时候的照片他确实找不到了,只能找专家画。
“应该是挺像的,那个专家很厉害。”
江麦喉咙胀痛,继续往前走。
八岁,她小学二年级,站在主席台上,脖子上戴着红领巾,跟班上的同学一起,向国旗敬礼。
十二岁,小学毕业,毕业照上的自己站在语文老师后面,呆呆的看着镜头。
十四岁,初二,是昨晚那个戴着蝴蝶发卡的自己。
每一岁的照片,都跟对面的季繁呼应,好像是过去的每个节点,季繁都在她身边一样。
走到高三的节点,季繁那面墙贴的,是两人在游乐园的照片,她的也是同一张。
江麦愣愣看着,像是两条原本毫不相干的成长线,从两个不同的地方出发,穿过漫长的十九年岁月,最终在临城的游乐园,完成了交汇。
“季繁…”江麦话还没开始说,眼泪先掉下来了,“你怎么找到这些的。”
季繁小心的给她擦眼泪,说:“你小学初中的档案室,校长老师同学,总会有人记录这些的。”
“你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你在很多人的照片上,书本里,记忆里。”
话刚说完,房间内的灯突然熄了,江麦吓一跳,下意识抓紧季繁的胳膊。
季繁轻笑,揽住她的肩膀,“别怕。”
屋子里再次亮起来,墙上出现了投影画面。
小学六一游园会,江麦在镜头里踢毽子。
初中升旗仪式,她站在第一排,仰着头行注目礼。
数学竞赛的颁奖台,她从老师手里接过奖状道谢。
每一段视频都很短,但她是唯一的中心。
“这些录像…”
“我找人修复的,然后把有你的地方都截了出来。”
看着反复播放的画面,江麦喉咙堵得发慌,眼泪早就不受控制落了下来。
那些她以为残缺的记忆,有人一片一片都给她拼凑起来了。
“我本来是准备等我生日的时候跟你表白,那时候给你看的。”季繁声音很轻,也很紧张。
“为什么要等你生日的时候?”
季繁说:“因为你心软,可能看在我生日的份上,就不会忍心拒绝我了。”
江麦笑了,想笑又想哭。
她怎么会拒绝呢,再也没有人会这么弥补她的过去了。
“虽然现在提前了,不过没关系。”季繁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江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