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瑷的耳朵彻底红了。
她用手肘顶他,没顶动。
“松开。”
“不松。”
“楼道里有人。”
“让他们看。”
“信一!”
“叫老公就松。”
王瑷猛地扭头瞪他,两个人脸对着脸,近得鼻尖差点碰在一起。
他飞快地在她嘴角啄了一下,然后立刻松手后退三步。
王瑷愣在原地。
信一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插兜,歪着头看她,笑得眉眼弯弯:
“走了走了,回家——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能吃吗?”
“怎么不能吃?上次那碗面你不是吃完了吗?”
“那是因为我饿。”
“你看,好吃到你都忘了难吃。”
王瑷被他气笑了,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朝他扔过去。
信一灵活地一闪,石子擦着他耳朵飞过去,叮叮当当滚下楼梯。
“打不着——”
他得意地笑,话音还没落,第二颗石子就到了。
正中肩膀。
“嗷——你不讲武德!”
“我高兴。”
信一揉着肩膀,龇牙咧嘴地走回来,老老实实跟她并肩走着。走了两步,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勾住她的小拇指。
王瑷没甩开。
信一胆子大了,把整只手都握上去,十指交扣。
“瑷姐。”
“嗯。”
“明天还打我吗?”
“看心情。”
“那后天呢?”
“也看心情。”
“那你什么时候心情好?” 燃文书库
王瑷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终于没忍住,弯了起来。
“你在的时候。”
信一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像个偷到了蜜的熊。
他攥紧她的手,两个人并肩走在狭窄的楼道里,头顶的灯泡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昏黄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交叠在一起。
走了好一会儿,信一才小声说了句:
“那我天天都在。”
王瑷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楼道尽头的窗户漏进来一点外面的光,照在她弯起来的嘴角上。